最后一句,猶如巨石砸向心頭
他猛地搖起頭來
“我當然也姓顧”
“行,你記住方才的話就行了,其余的”
“英武侯出了什么事”
那個男人的神勇,他曾聽岳父羅必武描繪過很多遍。沒想到,被建王李擎留在花城負責些后續的岳父明天估計也要回京,英武侯卻若岳父知道這個消息,只怕也會悲痛難當吧
想到這,他眼前情不自禁又浮現出林櫻剛才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據說死了。”
“那娘”
“待會我自會去確定這消息。二哥,你是家里的男人,這時候,必須勇敢謹慎起來,知道嗎”
顧松寒說他不喜歡京城,在顧七弦看來,與其說他不喜歡,不如說他不適應。這里繁華而詭譎,復雜又微妙,對幾乎沒有任何心眼而的二哥而,京城就像一處扎進去就會淹死的深水潭。
少年的眼神,在昏暗中灼灼逼人。
這一刻,顧松寒萬分羞愧
他一直是自詡照顧弟妹、守護家庭的哥哥,他也一直這么努力的在做,但如今,他卻讓弟弟像個長者似的交代和叮囑的,實在
重重點了點頭,他深深呼吸著,讓亂糟糟的腦子盡量平復
“我知道了。你要忙什么盡管去,家里我來看著”
“你去娘房里守著吧,有什么事就和三姐商量。”
二哥總算還能說通,顧七弦起身,“我先去找一趟柏年。”
“四弟”
手摸到門閂時,緩緩起身的顧松寒低喚。
不明所以的側頭,顧七弦只見他感情復雜的一笑
“你終于喊她娘了。”
顧七弦一怔,什么
都沒說,果斷開門,叫上大胖出門
自從上回從縣衙回平城遭遇埋伏暈厥,他就發現,林櫻的狀態似乎出了問題,看上去還和從前一樣,其實就像上回,不過裝模作樣抽自己片刻,就莫名其妙暈倒是這兩年太累了嗎,還是
不管是什么,從現在起,換自己來守護顧家
同一時間,同春樓的某華貴包間。
慷慨激昂的琵琶聲里,紅衣銀發的男人斜斜倚坐。
下面,依舊一襲黑色勁裝的司棋單膝跪地稟告
“大人,燕斯年去了一趟奶茶店,她暈了。”
“很好。”
妖孽面龐上滑過一絲滿意,男人夾起銀杯送至唇畔
“先大悲,再大喜,應該能助她沖破破幽術。”
“為何大人如此忌憚燕御年”
發髻上的蛇形簪簪頭,晃出一抹幽綠。
大概興致不錯,男人扯了扯邪魅的薄唇
“司棋,你信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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