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葉懷瑾該怎么在琴酒的逼問下保住警方的臥底這個困惑,顯然的直接變成了他到底要怎么在這么多的臥底里找出到底哪個才是警方的臥底啊到時候要是根本認不出來,突然誤傷了該怎么辦
而且
葉懷瑾憂心忡忡的看著工藤優作“工藤君,你確定在黑衣組織里,警方只有一個臥底嗎“
工藤優作聽到費奧多爾突如其來的問題,心下一驚,面上卻什么都沒有帶出來,不動聲色的說“費奧多爾君,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雖然并不能確定,但是據我所知,只有一個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陀直接語出驚人我爆笑了,工藤優作剛剛整個人都傻了好嗎
笑死,我記得之前琴酒是不是委托陀什么了查臥底是嗎陀剛剛是不是查了所以才會問這個問題我他媽笑死
我懷疑陀不僅查了,因為人數的太多,所以陀開始懷疑是不是警方你打我我打你,導致派了無數個臥底進去有一說一,我之前看到黑衣組織的臥底人數的時候,我也狠狠的震驚了,不是吧不是吧你黑衣組織總共才多少人你這么多臥底
樓上你再說什么我黑衣組織明明就是光宗耀祖好嗎誰不知道在之前的大戰之后,日本被其他幾個國家的超越者揍的頭都抬不起來啊,現在各國的臥底都來到這里,跟黑衣組織齊聚一堂,大家歡快的一起出任務這是多么可歌可泣的故事。
樓上,你的可歌可泣單獨指琴酒是嗎每一次出任務,能拿的出手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其他組織的臥底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陀不會真的要幫琴酒把臥底都找出來吧倒也不是危險不危險的問題,孩子就是怕黑衣組織下一秒因為人數不足直接解散。
彈幕一個個的在葉懷瑾面前耍寶,葉懷瑾迷茫的看著費奧多爾“陀,我們兩個不是都是剛剛才知道黑衣組織里面都是臥底這件事情的嗎為什么彈幕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亞子“
費奧多爾為葉懷瑾遲鈍的腦神經輕嘆一口氣。
彈幕都已經在葉懷瑾的面前不知道透露了多少了,葉懷瑾終于明白了彈幕的不對勁。
如果葉懷瑾能醒悟的再早一點,那估計第一眼看到安室透的時候,就能從彈幕口中得知安室透就是警局派遣到黑衣組織的臥底了。
不過,對于葉懷瑾遲鈍的這個現象,費奧多爾很是喜聞樂見,所以并沒有開口提醒葉懷瑾,只是唇角含笑道“葉君,這個時候還是回答工藤君的問題更為重要吧如果你回復的再晚一點,工藤君可能就要多想了哦。“
葉懷瑾順勢被費奧多爾帶偏,看著工藤優作已經帶上了點防備的眼神,開口道“雖然說我跟你的交易只在展覽會之后就結束。“
但是勇敢的小葉擁有一顆向善的心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警方的臥底被黑衣組織的人如此的搓摩呢小葉肯定會義不容辭的勇往直前的
“但是黑衣組織的臥底一事,在琴酒跟我發出一起尋找臥底的邀請的時候,我答應下來了哦。“
黑發紅眸的男人在散發著淺淺的光的顯示屏前,就好像是會發光一樣,蒼白的肌膚柔弱無力,看著很是純粹善良。
工藤優作心中一動“費奧多爾君,你的意思是“
“不如利用我們跟琴酒之間的信息差,來竊取更深層的關于黑衣組織的秘密吧。“費奧多爾的眸光如月一般溫柔,吐出的話,卻帶著血腥似的狠戾,”琴酒在不久之前告訴我,他準備狩獵游戲相似的戰略來尋找臥底,把人當成賭博的器物,來尋找到到底誰才是警方的臥底,以此來跟警方搏斗。”
“狩獵游戲相關的戰略”工藤優作的眼中狠狠的閃過一抹冷漠的光芒,顯然對琴酒的這個提議很是不滿。
搞得葉懷瑾也不自覺的想起來他那天進入那個酒吧,被那個主管推進狩獵游戲的場景。
滿目都是生澀的血和麻木的人。
琴酒竟然想要在黑衣組織也搞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邪惡了好嗎
不過,葉懷瑾有點疑惑的看向費奧多爾“陀是我失憶了嗎我怎么覺得我的記憶里好像沒有琴酒跟我說話這一段呢他不是直接就被我們騙走了嗎”
費奧多爾挽唇一笑“葉君,你沒有失憶哦。”
“只不過就連工藤君都相信了,那就證明所有人都覺得琴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我們只不過是提前預防罷了。”
葉懷瑾眼睛一亮。
陀說的很有道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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