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落在葉懷瑾困得站都站不直的身上,費奧多爾那個時候語氣平淡道“葉君,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這種湯。”
葉懷瑾邊打瞌睡邊說“陀因為國家文化差異嘛這種湯是我們國家的特色啦我之前讀書的時候,經常會熬夜,熬到自己困得受不了了,就爬起來給自己熬湯喝,這樣才熬過了三年,硬生生的考到了高考狀元”
雖然后來因為一場車禍直接葬送了葉懷瑾整整三年的努力。
費奧多爾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葉君,你讀書的時候,就自己獨自居住嗎”
按照葉懷瑾的說辭,葉懷瑾的心理年齡并不算大,頂多就只有十八歲,在葉懷瑾的國家是剛剛成年的時候,葉懷瑾所說的生活環境又沒有很多多余的戰爭需要父母離開他的身邊。
葉懷瑾為什么會從這么小就開始獨自居住呢
葉懷瑾完全沒有聽出費奧多爾的試探,他困頓的點了點頭“是哦,陀,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獨自生活啦所以我不光會熬湯我連菜都做的不錯哦雖然陀你現在還沒有身體等陀以后有身體了,我給你做一頓大餐怎么樣”
費奧多爾遙遠的望著葉懷瑾臉上熟悉而跳躍的眉眼,這樣的神情在他的身上是絕對不會存在的神情,費奧多爾也從來都不會輕易的許諾以后之類的言辭。
尤其是在象征著家的溫柔燈光下,葉懷瑾的身上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穩定感,和說不出的溫馨奇妙感。
費奧多爾語氣溫柔道“如果有那個可能的話。”
如果有那個可能的話,的背義詞就是也有可能沒有那種可能。
葉懷瑾聽到以后笑了起來,低頭引綴了一口“那就說好了哦話說陀你呆在我的身邊陪我熬湯的時候,我總感覺有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多寂寞的情緒了呢,果然兩個人熬湯喝起來比一個人熬得湯要好喝很多誒”
這樣的場景在費奧多爾的記憶里出現過很多次很多次。
這是在葉懷瑾出現在費奧多爾的世界前,絕對不會出現的畫面,但是因為葉懷瑾的存在,不僅出現了,還孜孜不倦的一次又一次刷新費奧多爾記憶。
從前記憶里亙古不變的西伯利亞下雪的平原那般純粹的藏著黑暗的記憶,跟最新加載的溫柔燈光格格不入,互不相容,費奧多爾并不想再擁有更多重復的記憶。
被費奧多爾反駁了以后,葉懷瑾也不生氣,樂顛顛的拿起保溫杯低頭喝了一口。
紅糖和枸杞的味道非常的清甜。
葉懷瑾跟工藤優作感慨道“也許是的,我的身體有點弱,就算是沒有感冒,也需要提前的開始保護身體才是。”
工藤優作想起江戶川柯南惟妙惟肖的給他講解關于費奧多爾的那些事中的其中一件,費奧多爾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打趴了一個壯年男人殺手的事情,頓時眉頭一跳“原來費奧多爾君你還體弱啊”
草,工藤優作就是現在的我哈哈哈哈哈,陀你哪里來的臉說自己體弱啊
樓上,不要這樣,陀怎么可能不體弱呢別的俄羅斯人只是可以手撕一頭熊的,我陀跟他們比起來當然就是病弱的白雪公主啦
誒草,我竟然被你洗腦了神他媽的白雪公主啊白雪公主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雖然但是陀看起來就是那種病弱的美女,臉色蒼白蒼白色,嘴唇都沒啥血色不行不可以澀澀
沒什么血色適合被咬紅是吧樓上你這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