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原因,葉懷瑾個人覺得肯定自己不僅僅只是因為那張臉就武斷的這么覺得。
但是費奧多爾真的需要葉懷瑾給予他一個答案的話,葉懷瑾又覺得自己肯定會支支吾吾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幸費奧多爾并沒有過多的為難葉懷瑾,對于葉懷瑾,費奧多爾一向都表現的很是柔和“好,不過葉君,既然來到了這里,要不要玩一把大的”
“大的”
葉懷瑾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葡萄紅色的雙眸宛如兩顆寶石一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費奧多爾“陀你說要玩什么我思考一下再答應你”
“好哦。”費奧多爾假裝并沒有看到葉懷瑾眼中早就升騰起的感興趣,平穩的說。
“要不要答應他的邀請。”
他,葉懷瑾直接就反應過來費奧多爾說的那個他就是此時很是嘚瑟的賭王。
一下子就玩的這么大嗎葉懷瑾有點躍躍欲試,又感覺這樣不好,小聲的說“但是陀我們是來做任務的,突然間就自己玩嗨了是不是不太好”
半點都沒有如果自己輸了的話的自覺,葉君在這種沒有必要的事情上,總是表現的很自信。
費奧多爾唇角不由自主的扯出一個笑“葉君,你不記得琴酒他是為了做任務才會來到這里的嗎”
葉懷瑾理所當然的點了下頭“我當然記得啊等等,陀你的意思是,也許琴酒的目標也是賭王”
說完以后,葉懷瑾竟然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確實啊,像是琴酒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浪費自己多余的時間去做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呢
就按照葉懷瑾對琴酒的了解來說,琴酒每一次都會直接的接觸重要的目標。
琴酒這次硬生生的扯出了賭王,肯定也就是想要跟賭王更近一步吧
但是這一場之后,到底誰是賭王就說不好了
葉懷瑾瞬間摩拳擦掌道“這必須要答應啊陀你放心吧我這一塊簡直不要太在行”
在暗色的燈光下,凌厲的陰影勾勒出費奧多爾的輪廓,在賭王的注視下,他緩緩的勾起唇,莞爾道“我可不想要你的財富,只需要用一枚金幣做賭注就好,如果你輸了,你的那一枚金幣屬于我,如果我輸了,我的那枚金幣屬于你。”
賭王幾乎是輕蔑的看著費奧多爾“你知道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
對于在這里生存的人來說,這一枚金幣就是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一旦失去了最后的金幣,就會被工作人員拖進深淵。
如果費奧多爾輸了,那么他就再也都不可能崛起了,但是賭王輸了,也就不過只是失去了一枚金幣而已。
費奧多爾點頭道“當然,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怎么你不敢嗎”
他迭麗的眉眼在暗色中盛開的更加美麗,幾乎是蠱惑人心一般。
賭王癡迷的看著費奧多爾的眉眼,他癡癡的笑起來“怎么會,只不過我可不想要你的金幣,我要你也同樣答應我一個條件。”
而這個條件是什么,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
費奧多爾坦然笑道“好啊,我既然愿意跟你賭,我當然接受你所有的條件,只是,該怎么驗證我們賭約的規整性呢”
“你要是不放心我大可以去多找幾個見證者。”說著,賭王直接踹了身邊一個瘦弱的年輕人一腳,“快去快去,快去找幾個見證人過來不要只是呆呆的站在這里礙事。”
被踹的瘦弱年輕人在地上直接滾了個跟頭,手上的皮都被蹭破了,直接露出了血。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小葉趁機又呸呸呸了賭王好幾句“這種人渣就需要被人來制裁”
“怎么一點都沒有把人當成人看的樣子啊怎么看都覺得好像這個破賭王比琴酒還像是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