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保證,我看了十多年的直播了,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草這滑跪的也太快了吧你這樣中原中也很沒面子的好嗎笑死我了,這就是港口黑手黨嗎不愧是你啊能屈能伸
這要不說能干成這種事的都是大人物呢,狗頭jg
這也就是在中原中也的手下了吧在森先生的手下絕對活不過三分鐘,當然,在某人的搭檔的手下也是。
我是賭狗,我全壓了,別說三分鐘,一分鐘無痛送走。
不過他說的啊中去碼頭那件事情被陀聽見了孩子有點小擔心啊,陀會不會趁機的搞事啊
雖然但是,我陀現在應該跟中原中也有點友情的構陷了吧所以才會在開始的時候對著他說要不要幫中原中也清理門戶
樓上你好天真,我怎么感覺陀早就看破了他就是一個勢力的人,感覺對于他這樣的人殺了人根本就無關緊要吧他根本就不把殺人當一回事,只想要活下來的感覺
但是他想活下來的話,為什么要這么利索的對陀說中原中也的下落啊說完了一切他知道的東西,豈不是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
葉懷瑾也很疑惑“陀他這也跪的太快了吧”
費奧多爾托著腮看著葉懷瑾“葉君,現在局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說該怎么辦呢”
原本只是簡簡單單的尋找兇手,現在兇手是找到了,也已經徹底的關起來不會再危害到了下一個人了,卻出現了下一個危機。
那就是兇手因為葉懷瑾的那句話,似乎把葉懷瑾當成了,中原中也的同事了。
還是那種,具有敵對意識的同事。
所以下意識的去跟葉懷瑾說中原中也可能會遭遇的壞事,來跟葉懷瑾表忠心來了
但是小葉并不需要這樣的忠心啊小葉只想要當一個懲惡揚善的好偵探這樣立馬都快要快進到犯罪了啊
葉懷瑾頓時感覺自己被陀騙了,他恍然大悟道“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所以才會讓我去問的”
費奧多爾輕笑著挽起唇角“葉君,可是我也沒有逼迫你啊,是你自己想要跟我打賭的不是嗎”
在費奧多爾微笑下,葉懷瑾成功的敗下陣來,成功的唾棄了自己又顏狗又賭狗的本性。
不僅顏狗還很喜歡跟人賭,每次都輸也從來都不會學習到,下一次到的時候,他還敢。
目前事情已經到了這樣不可以回轉的地步了,也就只能把他的話給聽完了。
在今天晚上費奧多爾的教誨下,葉懷瑾已經成功的明白了信息差的重要性。
葉懷瑾半蹲了下來,他伸手托起了大翔丸二的下巴。
剛剛還襯得上是儒雅的臉現在滿滿的都是對死亡的求生欲,大翔丸二之前的高傲已經變成了對費奧多爾的恐怖,明明被打斷了說話,仍然臉上擠出一抹笑來,畢恭畢敬的說“大人,請問你有什么事情要囑咐我的嗎”
葉懷瑾收緊的手,稍微的用了點力氣,強迫大翔丸二只能仰著頭看葉懷瑾。
“如果要表忠心的話,這樣含糊的言辭,可還不夠格讓我繼續聽你說下去。”
大翔丸二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說“不知道我是哪里說得含糊,可以請大人您,提點我一下嗎”
葉懷瑾輕微的彎了下眼睛,眼眸如軟刃一樣,寸寸凌厲“哪里當然是從最開始,從你為什么要來到這里,到底謀劃著什么開始啊又為什么對中原中也這樣的仇視呢”
大翔丸二吞了吞口水,他聲音局促道。
“我原本是森會社在米花町分部的掌權人,從創建開始,這個分部,就是我在管理了。直到前不久,從總部空降下來中原中也,帶著好幾個從總部空降的人,直接搶走了接管了全部我所掌管的東西,可是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頭發都還沒有長齊就妄想真的從我的手中奪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