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無端端的感覺到那只蟒蛇有點眼熟,他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終于從記憶的深處,挖出了這只蟒蛇。
葉懷瑾之前迷路的時候,曾經在一個醉酒的男人的手腕上看到過這個圖案。
這個世界上難道有這樣的巧合
葉懷瑾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這樣蹊蹺的事情,他笑盈盈的問夫人道“夫人,我感覺你胸口處的那條項鏈的掛墜,好像有點眼熟,也是您的先生送給你的嗎”
夫人被他這句跟這個案子完全不相關的話問了個正著,愣了一下以后才恍惚的說“是的,這是福音家族的族徽,原本只有福音家族的成員才夠資格擁有,但是我愛人他在福音家族常年的工作所以這是福音先生特別送給他的。”
這下一來,甚至都可以解釋為什么死者會去見這個醉酒的男人了。
葉懷瑾清楚的記得,秋山曾經跟他說過,福音澤擁有一個養子。
如此一來,所有的矛頭好像都指向了那個養子的身上。
可是葉懷瑾飛快的辯駁了自己“不對,他的手軟綿綿的,并不是一個訓練過的人的手,能夠在人群中精準的殺死一個人的人肯定不是那樣的手,他連我都打不過”
葉君的思維果然很寬泛啊。
費奧多爾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是啊,那可怎么辦呢就算是找到了死者去見的人,好像線索又斷了呢。”
葉懷瑾抬頭看向費奧多爾“陀聽你的語氣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早就知道了真兇是誰一樣”
費奧多爾挑眉道“葉君,聽你的語氣是想要找我作弊了”
被一語戳破,葉懷瑾心虛的點了點頭“孩子的智商真的只能到這里了。”
葉懷瑾在費奧多爾的面前從來都是如此的坦誠,每一次都坦誠的另費奧多爾驚嘆的地步,怎么會有一個人,完全的解剖開他純白的內心給予費奧多爾觀看。
“那么,不如從這盤局里跳出來呢”費奧多爾聲音漫不經心道,“不去管什么是是非非,只當你是兇手。”
“如果你要殺死一個人,會選擇什么樣的位置,挑選什么樣的時間,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足夠保證自己可以,在一瞬間就把人一槍斃命,又不被人發現呢”
“另外,附加一句,那樣的槍傷,肯定是從左方飛過來的子彈哦。”
順著費奧多爾的聲音,葉懷瑾的眼前不自覺的搭建起了這間餐廳的建筑物。
每一個參見而過的人,每一個曾經仔細的看過的建筑物。
如果是他的話,他一定提前的來到這家餐廳,身邊一定還會有一個可以偽裝證詞的女伴,正常的交談吃飯,等待著法式餐廳的舞會開始。
所有的有情人都在親昵的跳舞,在這樣浪漫溫馨的場所下,所有人的警惕心都會放緩,被舒緩的音樂而帶動。
等到舞曲散場,燈光幽微,那是最慌亂也最黑暗的一瞬間
葉懷瑾猛然抬起頭,看向了左側,在此時慌亂的人群中,露出了一雙好像比黑夜還要冷漠的雙眸。
他看見了兇手
在那一瞬間,葉懷瑾感覺自己的軀體都變得僵硬。
直到費奧多爾的聲音落在了他的耳側,他的手掌落在了葉懷瑾的手上,聲音宛如情人的低語。
“葉君,最好的偵探,有時候,也是最好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