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不知道,葉懷瑾如果知道的話,他也不會被這件事情困住這么久,直到現在還被夢魘加身了,葉懷瑾養起來的習慣讓他忍不住的看費奧多爾,費奧多爾正平靜的看著他,雖然說沒有說話,但是那張臉上似乎就已經寫了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葉懷瑾拽住他的衣角問“有什么辦法嗎“
之后葉懷瑾無數次的懷疑,那天晚上他到底是什么樣的膽大包天,又無數次的開始思考,就光靠那天晚上的回憶真的會比之前的記憶更好嗎
葉懷瑾不知道,但是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事情都已經是既定的事情了。
并且之后無數次的發生,在雨天的時候費奧多爾總是抱他抱的格外的用力。
從此以后葉懷瑾再也沒有懼怕過雨天,因為雨天的記憶從此蛻變成了費奧多爾擁抱著他的雙手。
在葉懷瑾出門拿傘的那段時間,中原中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嘟囔了一句。
“你談戀愛就好好談戀愛,不要在突然的時候喂我一嘴的狗糧。“
猝不及防被吐槽的葉懷瑾茫然,他哪里跟中原中也喂狗糧了,小葉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不過說完以后中原中也就掛斷了電話,顯然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準備繼續追究了。
于是葉懷瑾就快快樂樂的撐傘出了門。
去車站的途中路過了一個便利店,他買了整整一袋的零食。
現在已經很晚了,基本上沒有什么行人了。
葉懷瑾剛到就看見一輛車停了下來。
太宰治坐在前座拉下車窗,有點懶散的說“你來的一直都這么早啊。“
真的是,太宰治想,怎么會有人這么孜孜不倦的對于來接人這件事情這么熱衷呢
葉懷瑾心想,來接費佳這件事情不是當然刻不容緩嗎
他沒回答,他看著費奧多爾從車上下來。
黑色的風衣落在小腿,黑色的長發綁了個低馬尾,他從容的朝著葉懷瑾走了過來。
周邊大廈的燈光落在費奧多爾的臉上,柔和而溫柔,那點原本固存的冷漠就化作了如春水般的繾綣。
他摸了下葉懷瑾的臉龐“你的臉有點冰了,出來很久了“
葉懷瑾搖了下頭,他說“是下雨了。“
他眼睛亮亮的看著費奧多爾說“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