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在費奧多爾跟他說,以后可以用哪個名字呼喚他的時候,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因為這個名字太親密了,每一次喊費奧多爾這個名字,就好像是在袒露一次自己的心聲一樣,這么親密而繾綣的名字,向來是遮不住自己內心的情誼的。
所以哪怕費奧多爾已經無數次親密的喊他懷瑾,葉懷瑾還是遲遲不愿意改變稱呼。
因為葉懷瑾總感覺這種親密的名字,應該在更有意義的時候念出口,但是此時脫口而出了,又感覺這個名字其實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重大的意義。
不需要在一個特定的場合,塑造一個完美的開局再開口,哪怕是在這樣的無聊的,很日常的時候也可以脫口而出。
并且
葉懷瑾想,費奧多爾應該也是很不習慣別人呼喚他這個名字的,當葉懷瑾開口的時候,葉懷瑾明顯的看到一直都在他的面前表現得很游刃有余的費奧多爾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這頓的一下給予了葉懷瑾無限的勇氣,葉懷瑾想,看,這可是那個無所不能的費奧多爾誒他竟然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愣神誒這是多少人前赴后繼多少年都沒有達成的目標啊
葉懷瑾免不了就有些得意,又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酸酸的。
在回到這里以后,其實葉懷瑾的心理路線一直都是被費奧多爾拿捏著的,費奧多爾說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明明是葉懷瑾先明白的喜歡,但是戳破他們之間的窗戶紙的人是費奧多爾,但是第一次主動親吻的人是費奧多爾,第一次拉住葉懷瑾的手十指相扣的人是費奧多爾。
他好熟稔,熟稔的好像是這些事情都已經做過了成千上百遍一樣,成功的延續了他在葉懷瑾的心中一如既往的形象,他可是費奧多爾誒,他什么不會,陰謀詭計在他的手中手到拈來,驚天大秘密把所有人算計進去已經是費奧多爾的日常了,區區談戀愛而已,怎么可能困得住偉大的費奧多爾呢
他藏得太好了,葉懷瑾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歡上自己的,他是如何心動的,那些所有的細枝末節都被費奧多爾藏得好好的,不愿意輕易的讓人窺探到。
所以直到了現在,葉懷瑾才看到了一丁點小小的影子。
葉懷瑾看著費奧多爾,又一次篤定的說“費佳,你竟然在等我啊。”
作為一個無所不能的異能力者,作為一個久居自由的人,作為一個別人眼中動輒就可以翻天覆地的費奧多爾,竟然在跟葉懷瑾的這段感情里,遲遲的沒有選擇向前,他選擇停留在葉懷瑾的不遠處,哪怕葉懷瑾跟他擁有很大的差距,他都這樣不近也不遠的呆在葉懷瑾的眼前。
費奧多爾垂眸笑了下“這是什么很讓人驚奇的事情嗎”
葉懷瑾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拽住了費奧多爾的手,他解釋道“因為之前沒有人等過我。”
費奧多爾的手很冷,葉懷瑾摸過去的時候,費奧多爾卻扣住了他的手,不是全然的冷漠,他仍然帶著點熾熱的熱枕。
費奧多爾沒說話,葉懷瑾感覺費奧多爾有點費風情,明明按照同桌的話來說,一般只要自己示弱了,喜歡他的人就會好像是聞到了蜜蜂一樣的追上來,追問他的過去。
按照同桌的話來說,這是因為喜歡所以說才擁有求知欲,就好像是同桌知道了他喜歡的人有個悲傷的過去的時候,同桌就孜孜不倦的追著他問了很久。
最后事實證明,同桌的對象真的過得很慘,同桌就忍不住對著他喜歡的人內心的情緒更泛濫了,那段時間對他喜歡的人的態度只能用殷勤來形容。
雖然說葉懷瑾感覺,哪怕他不知道,他之前對著他同桌的態度就一直很殷勤,這只不過是給了同桌一個朝著他喜歡的人快樂狂奔的理由而已。
但是不妨礙,葉懷瑾在有了喜歡的人以后,稍微的渴望了一瞬間,費奧多爾會不會也追問他的過去。
費奧多爾沒有,一瞬間葉懷瑾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怎么樣,他開口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