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葉懷瑾也沒有想道后續竟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葉懷瑾嘆氣道,果然應該說費奧多爾的朋友都不應該小覷嗎
不過看見費奧多爾這么坑澀澤,葉懷瑾的內心還是比較快樂的。
葉懷瑾心想,但是澀澤好像除了讓他跟費奧多爾有過短暫的分別以外其實也沒有干什么壞事啊,可是就是因為這個葉懷瑾本能的排斥澀澤。
他討厭任何讓他跟費奧多爾分別的人
費奧多爾笑著看葉懷瑾,費奧多爾說“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葉懷瑾說“陀你以前都不會跟我說這些東西的你怎么突然要跟我說了”
費奧多爾說“因為從前感覺你會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現在發現你好像并不是不感興趣啊,懷瑾。”
葉懷瑾想,費奧多爾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們是同一個時間告訴彼此特定的名字的。
但是費奧多爾就可以那么輕易的就可以把他的名字從唇齒間傾吐出來,葉懷瑾卻根本就叫不出口費奧多爾那個費佳兩個字。
太親昵了,親昵的好像是說出口就會溺斃在他的眼睛里,親昵的
葉懷瑾想,就好像是脫口而出,不需要說愛,就全部都是愛語。
因為想著這個,葉懷瑾說“其實也不是很感興趣,就是對你的事情很感興趣而已。”
費奧多爾猝不及防的被葉懷瑾打了個直球,不過費奧多爾早就已經習慣了葉懷瑾的直球了,在費奧多爾跟葉懷瑾認識的那么漫長的時間里,葉懷瑾已經跟費奧多爾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了。
像是情話,卻又比情話多出無數熱烈的熱枕。
一簇一簇,生出熱烈的花。
中原中也跟在他們的后面,中原中也跟太宰治在竊竊私語。
中原中也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費奧多爾跟人走那么近過。“
一般的人是靠近不了費奧多爾的身邊的,但是那個突然出現的黑發少年,就好像是跟費奧多爾天生熟稔一樣,現在跟費奧多爾靠在一起的距離,已經遠遠的超過安全距離了。
親昵的好像是下一秒就要貼在一起。
太宰治說“中也,你怎么對費奧多爾的事情這么好奇啊,你好像跟我說話開始,就一直都沒有離開費奧多爾這個話題。“
中原中也感覺太宰治在無理取鬧“因為他就很異常啊,不信你問江戶川亂步。“
中原中也把江戶川亂步拎到自己的面前,問江戶川亂步道“你是不是也感覺費奧多爾很異常。“
江戶川亂步拍掉中原中也的手,江戶川亂步感覺中原中也這個小矮子真的一丁點面子都不給他,仗著自己力氣很大,所以說對著江戶川亂步為所欲為。
明明江戶川亂步比中原中也還高,但是中原中也就是對著江戶川亂步拎來拎去的。
但是確實,江戶川亂步這次很同意中原中也說的話“費奧多爾確實不太對勁啊。“
太宰治看著面前江戶川亂步跟中原中也,聳肩笑了下“不對勁又怎么樣,能給我送錢的,不都是好合作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