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側頭的時候剛好就看到這個場景,他嘖了一聲“中也,你怎么隨意就用手摸臉,都染上臟的東西了。”
中原中也感覺太宰治的潔癖總是來的不是時候,明明自己也是個不修邊幅的人,但是有的時候總是喜歡對別人指指點點。
中原中也說“在這里難道我還能有什么紙巾可以擦臉嗎“
這個時代太過于古早了,紙巾這個東西至今都還沒有研發出來,并且廣為流傳。
太宰治就嘆了一口氣,推著腮看中原中也的時候有點無奈,在看見中原中也變成了花魁的時候太宰治還忍不住的想笑,覺得中原中也這個漂亮的樣子確實有點像是花魁,如果說中原中也變成花魁的樣子的話,一定也不算是難看。
事實證明,中原中也確實是個當花魁的好苗子,長發束成發髻,美麗的冰藍色眼眸像是一片無妄的海,勾引人去探索他,去發現他。
可惜這只是靜態的中原中也,當中原中也動起來的時候那點身上外表帶來的文靜就會消失殆盡。
就好像現在,明明身為一個花魁,竟然身上連個手帕都沒有帶。
簡直就是個不稱職極了的花魁,太宰治從袖口中拎出手帕按在中原中也的臉上,抱怨道“如果說不是現在要對著這群玩家下手的話,我一定會跟你花魁屋的忘八舉報中也的。“
中原中也被摁了個正著,覺得太宰治就是閑著沒事干了太無聊了,這種小事情也要逼逼賴賴。
眼看著玩家已經要被絞沒了,中原中也沒了看下去的心情,施施然的站起來就要走人,他向來是不喜歡看這樣的場景的。
走的時候被太宰治拽住了衣袖,太宰治問“你要去哪里啊“
中原中也說“去找江戶川亂步,我答應過費奧多爾不會讓他受傷的。“
太宰治說“那我要跟你一起去。”
中原中也覺得費解,太宰治現在還需要指揮,跟他走做什么他去見江戶川亂步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去了這里怎么辦”中原中也試圖讓太宰治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太宰治扯唇笑了下“能有什么多余的事情,我都已經規劃好了,他們如果說就連按照著做都做不到的話,豈不就是廢物”
太宰治笑的很柔和,鳶色的眼眸中一片溫柔。
中原中也感覺太宰治這個笑笑起來就跟費奧多爾如出一轍,每當他們笑起來的時候就是有人倒霉的時候。
雖然太宰治這么說也沒有錯就是了,但是中原中也總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但是最后中原中也還是沒有解釋出來自己的莫名其妙,于是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妥協了。
“行吧行吧,我們兩個一起過去,但是你不許說什么奇怪的話,聽見了嗎”
太宰治很無辜的看著中原中也“中也,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候說過奇怪的話啊“
你這種人就不要裝無辜的好嗎中原中也挑了下眉,感覺太宰治這個人沒救了。
但是他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太宰治了,所以說現在想起來倒也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其他的情緒,頂多就是無奈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