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警員對上葉懷瑾的眼神,就忍不住的一個激動“費奧多爾先生您還記得我嗎在上次的咖啡廳和商場,我都站在日奈警官的身邊親眼的見證了你直接的破了兩個案子,這一次您一定也可以直接的找出到底誰就是基德的吧”
一語驚出千重浪,幾乎是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聲音大到幾乎都快塞滿葉懷瑾的耳朵。
尤其是太宰治。
他驚訝的挑起眉,好像是用一種憋笑的語氣說道“費奧多爾先生偉大的偵探”
高瘦警員受不了太宰治這個語氣,他直接頂道“你憑什么跟費奧多爾先生這么說話你知道費奧多爾先生有多厲害嗎”
“哦”太宰治是真的好奇,他眼尾藏笑道,“那你可以跟我說說,他到底有多厲害嗎”
“費奧多爾先生可以一眼就知道到底誰就是兇手”高瘦警官驕傲的說,“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他一語就道破了真相,并且可以直接推理出他是兇手的證據。”
太宰治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柔軟的卷發聽話服帖的搭在他的臉頰旁,鳶色的雙眸卻好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的落在了魔人的身上。
太宰治漫不經心的想。
雖然他對魔人完全稱不上了解,也之前完全都不想要去了解,但是也絕對知道。
魔人絕對是不可能會去做偵探這么無聊的事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身上發現了一個巨大到讓他的心態都發生轉折的改變。
枯燥而無聊的任務對于太宰治來說,當然沒有探究在魔人身邊的改變來得有意思。
葉懷瑾只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太宰治跟那個高瘦警官說一句,他的眼神就木然一分,最后等他們說到最后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死魚眼。
葉懷瑾百思不得其解“陀之前我也沒有看見太宰君這么喜歡聊天啊”
費奧多爾頗有心得“葉君,如果被他纏上了,會很麻煩。”
葉懷瑾虛心求指教“什么麻煩”
費奧多爾想了想“可能會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他發現,然后隨時隨地都會因為他遇見危機,并且有可能會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吧”
畢竟太宰治放竊聽器的手法,可不像是柯南那樣的拙劣。
哪怕是費奧多爾,有的時候不小心的話也可能會中太宰治的招。
葉懷瑾聽完以后,只覺得這個世界更迷幻了“陀,知道的知道你在說太宰君,不知道的話我現在以為你在說什么變、態的恐、怖、分、子好嗎”
費奧多爾覺得葉懷瑾總結的不錯“葉君,你說得并沒有錯呢。”
葉懷瑾覺得這應該是陀因為太宰君太久沒有聯系他,所以產生的怨念,但是就算是再大的怨念也不應該
“既然費奧多爾先生這么厲害,不如就讓他找出到底誰是真正的基德吧”太宰治笑盈盈說道。
說話的時候,太宰治的眼神一直落在費奧多爾的身上。
燈光在費奧多爾的眉眼處牽扯出一抹狹長到冷漠的弧線,在他抬起眼眸的時候,卻又帶出那么一丁點吝嗇的柔軟,葡萄紅色的雙眸宛轉流光。
葉懷瑾覺得陀說的對,太宰治就是這樣的變、態的恐、怖、分、子
頂著陀的殼子,對著陀低頭,認同了陀的看法的葉懷瑾按照陀給出的劇本,輕笑了下。
他優雅又溫柔道“那不如就開始展覽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