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打架不至于吧但是我也確實看見了誒
難道是陀手里那個胸針的能力
草,這是什么胸針啊一個頂十個
先陰了基德又陰了太宰,不愧是陀,就連胸針也跟別人的格外與眾不同
不過那是投影吧
咱就是說,完全沒看明白到底有沒有課代表可以過來總結一下啊
來了來了課代表來了讓我稍微的梳理一下前情按照這個胸針來說就是陀用這個胸針打斷了基德的太空步,那個胸針就掉在了那里然后展覽會開始,陀接到了委托,接到委托后遇見了琴酒。琴酒跟陀簽訂了口頭契約,準備拉陀下水去搞太宰。誰知道陀反手就把琴酒賣了,又和太宰治搭上了聯系。現在就是說是一個黑吃黑的狀態,琴酒應該已經被宰治拉下馬了吧算是直接出局了。也就是說現在場上還剩下基德和宰治,現在撿起胸針和這波出現的宰治投影,我奶一口陀是想要坑太宰了
樓上的姐妹也太強了吧
不過就算是投影我也好好奇啊投影必須要存在一些必要的條件的吧沒有這些條件就算是投影也是很難出現的吧
1,好好奇啊,我剛剛是真的對今天晚上這個局勢非常的好奇導致我眼睛一下都沒有眨,我完全都沒有看到陀他是怎么創造這個投影的條件的啊
葉懷瑾又被激烈刷屏的彈幕給刷到眼睛開始疼痛了。
他甚至都來不及先沉思太宰治投影為什么會出現在玻璃窗前,而是第一時間去懷疑“陀,你說他們這么尖叫一晚上,他們不累嗎”
還有為什么看這樣的恐怖電影一樣的場景他們可以尖叫的出聲啊
眼睛里除了美色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
葉懷瑾震怒。
費奧多爾托著腮笑瞇瞇的看他“我以為你會先疑惑太宰君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哦,葉君。”
小小的玩偶粲然一笑,漂亮的臉上弧度柔軟而清淺,讓人忍不住的心頭發軟,尤其是那雙葡萄紅色的雙眸,讓小葉忍不住的心頭一顫,他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內心。
“我好奇啊但是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陀你干的啊難道陀你知道”
作為一個干干凈凈的紅方人,小葉敢打一百個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陀,現在的陀甚至連屬于自己的身體都沒有,只能作為一個玩偶被葉懷瑾攜帶,玩偶陀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
費奧多爾輕笑了一下“確實不是我做的,但是事情發生的這么突然,我還以為葉君你會懷疑我一下子呢。”
“畢竟。”費奧多爾的眼睫輕輕的垂落了下來,好像是煽動的蝶翼,“畢竟是我叫你撿起這枚胸針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的煽動性。
就好像是從地獄爬上人間披上人皮的厲鬼一樣,明明眼中早就已經是橫尸遍野的地獄,面上偏生端的格外的優雅與內斂矜貴,帶著點愧疚的樣子好看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葉懷瑾卻是疑惑的歪了下頭。
“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