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足的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還滿意你看到的防盜章嗎救命,好帥。
感覺到了美色暴擊,果然你野長得越漂亮的人越是危險是嗎
草我就說陀臥底在這里絕對有他的理由吧
終于,陀,我已經過夠了你摳腳的日子了給我支棱起來啊我現在就要看見你跟太宰唇槍舌戰打起來打起來
愿我陀007,成為燙男人,每天有趕不完的片場
看太宰的樣子他跟陀難道現在就認識了嗎簡直了救命宰治叫陀魔人的樣子好蘇哦嗚嗚嗚嗚嗚
絕對是現在就認識了吧震驚我全家,原來不止未來不離不棄,他們兩個既然又是天降又是幼馴染嗎
雖然但是,樓上,不要學個幼馴染就來用啊你這個假設讓我感到了可怕。
完全猝不及防的,葉懷瑾還沒來得及去深思這個人到底是誰,就被彈幕劇透了個結結實實。
厚厚的彈幕刷了一層又一層,飛速的在面前這個鳶色的少年頭上跳躍。
葉懷瑾上一次看到這樣快速的彈幕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安室透是個女裝大佬這個秘密被發現的時候。
他努力的抽取了其中幾個有用的信息,有點后知后覺的發現。
這個人竟然是陀的朋友嗎
在成為陀的這段時間完全沒有接到任何的電話,直接把陀腦補成了一個沒有朋友的小可憐的葉懷瑾頂著陀的殼子,一時間看著面前的太宰治,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
他忍不住的在精神識海對費奧多爾說“陀你之前怎么沒有告訴我你有個這么漂亮的朋友”
費奧多爾深深的了解葉懷瑾的顏狗秉性,知道他的顏狗dna估計又動了。
遂費奧多爾托著腮笑瞇瞇的看著葉懷瑾“如果知道了,葉君你想要干什么呢”
葉懷瑾被費奧多爾笑得格外心虛,他強撐著字句鏗鏘道“當然是幫你好好唾棄他一下既然是朋友怎么可以這么久對我的陀不聞不問呢”
費奧多爾似乎是被他逗笑了“葉君,他可不是那種很好打發的人。”
葉懷瑾還是第一次從陀的口吻中,聽到這種稍微有點兒凝重的意味,他忍不住的詢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會讓你如此,你們之前發生過什么事情嗎
費奧多爾“太宰治。”
“什么”葉懷瑾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驚訝出聲,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叫太宰治”
將葉懷瑾所有表情盡收眼底,費奧多爾輕聲道“怎么葉君,你認識他嗎”
說認識他倒不如說是認識這個名字。
葉懷瑾在知道了對面這位鳶眼纏繃帶的少年的名字以后,就突然間對他這有些奇怪的打扮一點也不奇怪了。
也突然對陀說的他很難搞一點也不奇怪了
葉懷瑾看了眼跟俄國文豪同名的陀,又看了看跟日本文豪同名的太宰治,突然間就悟了。
他就說陀怎么會突然冒出一個好朋友來原來是大家都喜歡模仿三次元的文豪啊
好巧不巧,曾經在讀書的時候,葉懷瑾也曾經迷過挺長一段時間太宰治的。
葉懷瑾朝著陀自信滿滿的說“不認識,但是陀,在太宰君面前毫不露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論對文學的中二,葉懷瑾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是以,柔和的燈光落在了葉懷瑾的臉上,白得幾乎是病態一般,他好似剛剛從睡夢中醒過來一般,漫不經心的抬杯碰了下太宰治的杯子。
名貴的玻璃杯碰撞出易碎的金玉之聲。
“太宰君,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說完后,為了維持自己高深莫測的形象,葉懷瑾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然后猝不及防的被酸到頭皮發麻。
向來嗜甜的他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好難喝
太宰治滿眼都是好奇的看著他,露出的那只鳶色的眼眸中清楚的倒映出他微皺的眼臉。
明明這個人的長相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但是太宰治卻感覺從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都變得格外的不同起來,就連情緒都開始變得外露起來。
太宰治有些戲謔的拉長了音調“許久不見,你倒是變了許多。”
這態度,這語氣。
葉懷瑾不得不感慨,這是他粉上太宰治文學以后,遇見的s太宰治最像的人,連語氣中的氣質都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葉懷瑾又怎么愿意直接示弱呢
他直接再接再厲“你不也是嗎突然拜訪,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太宰君。”
更不要說表現的如此對宴會感到熱衷太宰治只會在內心嘲笑這些的愚蠢,對此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