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足的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還滿意你看到的防盜章嗎草,樓上你要笑死我了,你這樣我會感覺你在內涵我的基德老公
草,說起基德就忍不住的想笑,那么高調的開場,放的那句狠話就好像是為了來打的這個醬油不留遺憾一樣
笑死我了,我的老公不放那句狠話就不是我老公了好嗎就算是輸了我的體面不能輸
基德體面
基德體面
樓上有毛病啊
葉懷瑾早就已經習慣彈幕說著說著就偏離掉原來的軌跡,說另外一句話了。
他嘆氣道也不知道這些彈幕到底隨了誰,愁,真是愁死了。
但是就算是小葉內心是這么想的,對著太宰治的時候,他仍然是毫不后退的。
哪怕是為了陀高深莫測的形象不崩他也必須繼續跟太宰治斗個輸贏
哪怕你也長得很漂亮但是最漂亮的絕對還是我們家陀
奢華靡麗的燈光落在了費奧多爾的眼眸,他輕柔的挽起眼臉,優雅又溫柔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結束了,難道不應該是我來說結尾嗎太宰君”
太宰治聳肩笑了下,繾綣的短發搭在臉頰邊,好像是柔軟的蜜糖一樣“那只能說是,希望一切如你所想了。”
說著,太宰治帶著人直接離開了現場。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跟在太宰治的身后,就好像是太宰治的小尾巴一樣,襯得步入黑暗的太宰治看起來有那么丁點的孤獨
葉懷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也許是因為他每次跟太宰治對視的時候,都是直視著太宰治的眼眸,可以清楚的看見太宰治的眼眸中的情緒,那些柔軟的,泛濫的,好像是蜜糖一樣甜蜜的淺笑盈盈。
就好像是蠱惑他向前,真情意切地告訴他這里無害一樣。
而此時他看見的是太宰治的背影,明明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就那么氣勢十足的走到那些明顯比他高大許多的成年人的面前,就好像是行走許久的上位者一樣。
葉懷瑾跟費奧多爾感慨道“陀,太宰也挺不容易的,怪不得這么叛逆。”
聽到了葉懷瑾的嘆氣聲,但是并沒有想到會聽見這句話的費奧多爾唇角的微笑輕頓,他若有所思的看著葉懷瑾“葉君,你是為什么出現這樣的感慨呢”
雖然,叛逆這個詞出現在狡詐多端的太宰治身上,多少有那么點可笑。
葉懷瑾悄悄的跟他說“因為我總感覺太宰君太早熟啦”
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他身邊只有一個同桌,每天晚上熬夜打游戲打到頭昏眼花,每個假期作業都要留到最后寫,小葉曾經有幸見證過同桌的補作業之路。
早上五點起來定個鬧鐘,瞞著媽媽悄咪咪的窩在被窩里飛速寫半個小時;上學的路上,早餐店里邊吃面邊面不改色的寫;教室里,邊躲老師邊補作業。
看得葉懷瑾嘆為觀止,忍不住的也摸出沒做完的卷子開始偷摸補。
對于那個時候的小葉來說,沒有做作業被抓到就是最大的事情,可是對于太宰治來說,連聽到槍聲都可以面不改色
小葉嘆氣,就是因為他讀過太宰治的書,也許才能明白這個太宰君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