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葉懷瑾此時并不記得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他牢牢的感受著他提起來的時候,濃郁的涌起來的羞恥感。
但是費奧多爾就好像是沒有感受到他的羞恥感一樣,輕描淡寫的說“那個是系統給予我們的唯一一個個獎勵,葉君,你竟然把這件事情都已經忘掉了嗎”
可惡
葉懷瑾頓時羞恥的臉都紅了,果然他的記憶是有意識的遺忘的。
費奧多爾一說起來他就想起來了,在葉懷瑾來到這個世界最開始對這個世界毫不了解的時候,他還在帝丹小學當一個勤勤懇懇的老師,突然猝不及防的被警方那邊叫過去破案,葉懷瑾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就去了。
那個時候,葉懷瑾還不知道警方是什么樣的警方,更不知道他作為一個老師手下的一個小學生的手里竟然會有竊聽器那個東西。
那天他送柯南回家,柯南天真無邪的拽著他的衣角,他們明明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葉懷瑾還滿心期待的說柯南這么乖,下一次送他回家的時候,他可以帶著柯南去吃一個冰淇淋。
然后一扭頭就在衣角上發現了一個好像是鐵片一樣的東西,恰好系統好死不死的在那個時候突發好心要給他們送東西,還是一個可以檢查出所有未知的東西的來處跟姓名的卡片。
那個時候葉懷瑾毫不設防,天真無邪的以為那個鐵片是無疑是的貼上去的,并且篤定的跟費奧多爾說那個就是鐵片,怎么可能會是其他的東西呢。
然后一扭頭,那個可以檢測東西的卡片就告訴了葉懷瑾,是柯南粘上去的竊聽器。
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了還是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陀他為什么會記得這么深刻啊這根本就不應該被陀記住啊
葉懷瑾的內心都在咆哮。
但是葉懷瑾的面前已經可以很好的保持端莊了,他小聲的說“我之前確實忘記了,現在我已經想起來了,陀,你突然說起這個是要干什么是覺得可以用系統發過來的那個卡片測一測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嗎”
那個時候系統獎勵給他們的卡片總共有三張,葉懷瑾只當天在江戶川柯南的身上用過一張,后續的兩張就完全的被他跟費奧多爾遺忘了,根本就沒有用到的地方。
葉君現在已經可以把自己的情緒管理的很好了啊。
費奧多爾在葉懷瑾的身上不難看到很大的變化,最開始的時候葉懷瑾哪怕面上偽裝得很好,但是他的眼睛里總會有一驚一乍的情緒在快速的晃動,但是到現在
哪怕是費奧多爾也只能在他調整情緒的時候從他的眼底發現一些細微可見的端倪。
費奧多爾點了下頭“是啊,而且葉君你不覺得嗎拿系統的東西對付系統那邊的人,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不是嗎”
葉懷瑾眨了下眼睛,在葉懷瑾的內心系統早就已經恨得差點把牙都咬碎了。
它就知道它就知道費奧多爾是這樣可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