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
上一次聽到這個詞還是在什么時候
好像已經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不過葉懷瑾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個詞所代表的的意思,他幾乎是逐字逐句的輕聲呢喃道“感,恩,戴,德”
每一個字仿佛都是從齒縫之中咬牙切齒的蹦出來的。
系統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它慌張的想要逃走,卻被葉懷瑾捏在了手中,根本就動彈不得,它瑟瑟發抖的抬起頭,卻發現費奧多爾至上主義者的葉懷瑾臉上竟然沒有什么惱怒的神情。
他那個時候從金木拓的口中聽到那個真相的時候,就差點把金木拓給撕了。
他怎么可以在現在保持平靜更可怕的是,系統竟然開始有點羨慕被葉懷瑾兇的金木拓了,因為很顯然現在這樣平靜的葉懷瑾才更像是蟄伏的野獸
葉懷瑾意外的頭腦清醒,他想可能是因為在金木拓那件事情之后費奧多爾對他說的話起了作用,讓他再也不那么的去屈服于他的憤怒,而是理性的從憤怒中跳出來,整體的來看這件事情。
系統在驚恐,這句話是他無意間炸出來的,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如同系統所說的一樣,除了費奧多爾之外再也沒有了另外的綁定系統的人。
費奧多爾是他們千挑萬選之中挑中的一個
葉懷瑾甚至不太忍心去講那個詞,那個詞讓他感到無端端的憤怒。
是以,葉懷瑾對著江戶川亂步彎了下唇,輕笑著說“是啊,江戶川君,不愧是你啊,一直都是這么的聰明。”
江戶川亂步被費奧多爾一夸,忍不住就挺起了胸脯“這算是什么”
“那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葉懷瑾輕聲的問,他的殼子長得很漂亮,狐妖這個設定特別的適合他,黑長發葡萄紅色的雙眸,托著腮的時候就好像是無端端跌入人間的一個幻境般的美夢一樣。
江戶川亂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在問我這個問題,我能來到這里,不就是已經給出了你這個答案了嗎”
葉懷瑾啞然了一下。
背后的晨光裊裊升起,江戶川亂步的臉隱沒在晨光之中,漂亮的看起來有點少年人的銳利跟鋒芒,不過那些只是在那一瞬間就從他的眼中淺淺的劃了過去。
江戶川亂步抱怨的說“你知道我說服社長讓我一個人來參加晚會到底用了多少的力氣嗎”
葉懷瑾感覺自己是可以想象的,畢竟如果是他養著江戶川亂步,他也不會放心江戶川亂步一個人出家門的,倒也不是怕江戶川亂步會怎么樣,就是比較擔心遇見了江戶川亂步的那個人會怎么樣。
不過讓葉懷瑾感到意外的是,江戶川亂步竟然是自己要求來的嗎
他不是
葉懷瑾的思路還沒有完全的順下去,江戶川亂步就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了“并且你竟然還沒有給我發短信邀請我來還要亂步大人花費這么大的力氣順著另外一個人的請柬才可以來參加宴會”
原來是這個原因,葉懷瑾人都傻了,他下意識的說“看起來你跟五條君的關系很好啊。”
江戶川亂步驕傲的看了一眼費奧多爾“那是,亂步大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名偵探,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亂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