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他問的莫名其妙,感覺有點好笑,看著費奧多爾的雙眸帶著笑意解釋道“并不是,費奧多爾先生,如果真的要有什么固定的地點的話,很容易被琴酒一鍋端了吧”
葉懷瑾深以為然,琴酒確實有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哦不,應該不只是可能,應該是機率非常高才對、。
”不過,葉懷瑾笑意盈盈的說“最近琴酒不在,應該給你造成了很多的便利吧”
安室透跟知根知底的費奧多爾先生自然輪不到來偽裝,畢竟黑衣組織的事情兩個人知道的情況也許費奧多爾還要比他更多一點,安室透說“大的動作沒有動太多,但是小的動作確實動了不少,也還算是有所突破吧。”
果然,不僅葉懷瑾抓了個閑,就連安室透也悠悠閑的度了個假期。
琴酒你到底抓了多少個人來為你打工啊一天天的
可惜這種悠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因為琴酒又要開始制裁他們兩個了。
一時間葉懷瑾竟然跟安室透一起生出了一種同為打工人的感同身受之感。
不過他牢牢地記著費奧多爾的誡訓,直接主動的提起他的來意“那安室君,之后你的生活估計要不順暢一段時間了。”
在聽到費奧多爾的話的時候就豎起了警戒心的安室透稍顯不安的蹙眉“你是得到了什么資訊嗎“
窗外的光淺淺的透過純色的窗簾透了進來,亮起來的晨光向來都是極其明媚的。
當一天中沒有事情的時候,安室透最喜歡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太陽一點點的升起,一點點的照亮整個黑夜。
可惜今天的光不知道是不是太暗,只是淺淺的落在費奧多爾的臉上,留存了一半的光影。
剩下的那一半仍然湮沒在黑暗中,讓人看不太真切。
費奧多爾的眼眸輕柔的彎起來“是哦,安室君,不過”
“看起來你是完全都沒有得到這個咨詢啊”
安室透頓時眼眸中劃過一絲的晦澀,自從那次的臥底事件之后,就算真的抓到了兩個人,但是在那之后琴酒的防備心也增強了很多。
再也不會輕易的透露一些事情了,并且還匯無下限的把他們外派出去,在此之前安室透就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在外面的任務了。
好不容易重新洗刷在琴酒面前的好感值,琴酒又直接失蹤了。
不過,安室透眼神莫測的看著費奧多爾。
面前的男人溫文爾雅的笑著,一身的風衣勾勒出他的腰身,只是簡簡單單的純色就穿出了無限的瀟灑跟優雅。
他看起來隨意的打理打理自己就可以直接去參加宴會。
其下的辛辣跟兇惡只有在他撕開面皮的時候,才可以簡單的窺劍到一絲端倪。
他明明進到組織的時間是最短的,卻也是最快的打入組織的,安室透總有種他有的時候離費奧多爾很近,又有的時候離費奧多爾很遠的感覺。
安室透點了下頭“是的,近期我都沒有接收到什么核心的任務,一直都在外派。“
唉,一看就是被琴酒折磨了很久的苦命男人。
葉懷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著說。
“那看來今天來跟你見面,我是來對了啊,安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