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若有所思的想道。
最近葉懷瑾再也沒有在他的面前展露過這樣矛盾的神情了,上一次看見的時候還是在東京的馬戲團里。
費奧多爾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葉懷瑾也曾經在他的面前走過神。
只不過那個時候費奧多爾問葉懷瑾的時候,葉懷瑾并沒有直接的回答。
而之后兩個人說開了以后,葉懷瑾就直接自然而然的跳開了這個話題,再也沒有提起過。
葉懷瑾明顯的就不想要提起,那么費奧多爾就縱容著葉懷瑾不問。
反正后來的葉懷瑾再也沒有露出來過那樣的表情,費奧多爾只當那個時候葉懷瑾正困在一種離奇的思想中,而后來葉懷瑾想開了。
而現在,費奧多爾又一次看見葉懷瑾走神了,葉懷瑾此時是因為金木拓的事情而感覺到不滿意,還是仍然在想馬戲團的時候,費奧多爾沒有追問下去的那個問題的答案呢
而此時面上偽裝的很高深莫測,其實是在茫然走神的小葉惶恐的想道。
我跟陀可是真真切切的一起生活的好兄弟啊明明我很喜歡陀陀也很喜歡我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我的兄弟呢
我豈不是一個變態
陀可是說過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一個人的
想起費奧多爾曾經跟葉懷瑾說過的那句,我從前都沒有喜歡過任何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也從來都對情情愛愛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
葉懷瑾憂心忡忡的想。
“我的喜歡不會變成陀的累贅吧陀不是跟我以前一樣都是冷心冷情封心所愛的高手吧”
早知道有一天會喜歡上陀那葉懷瑾就不會對著同桌冷漠以待,并且嘲笑同桌是豪門怨婦了
直接就地取材,好好的去跟同桌學怎么談戀愛不就好了嗎
那就不需要在現在那么輾轉反側的難受了
警局內。
大晚上的警局內仍然是燈火通明的,明晃晃的大燈映亮了葉懷瑾的雙眼。
葉懷瑾跟日奈警官站在審訊室外面的長廊里,漫不經心的垂眸對著日奈警官說“已經查過了嗎里面的人就是罪魁禍首了嗎”
日奈警官抱著筆記本興奮的點了點頭,她之前站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記了很多東西了“基本上信息都已經吻合了,并且也有證人真正的看見了兇手開槍。”
說著,日奈警官眼神很難不興奮的看向審訊室里的人。
他們其實在博物館這個案件上已經卡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有追查到什么蹤跡,一查到什么可以找到真相的機會,就立馬的通知了費奧多爾。
不過如果不是真實的核查過的話,就連日奈警官都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是因為一個孩子的話,所以他們才徹底的破解掉了這個謎題。
作為證人,那個來報案的小孩此時也坐在審訊室里面。
穿著的整整齊齊的,小臉肉嘟嘟的,看著就很讓人有掐一把的沖動,尤其是小朋友還帶著帽子,說話的時候頭一點一點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觸摸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