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這個玩意兒其實說起來是比較虛無縹緲的,按照字面的意識來講那就是在事情之中,你是屬于站在上方的那個位子。
但是從費奧多爾的語句中來說,他所想要的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想要占據主動權那么簡單。
費奧多爾所看的是他想要從現在開始就完全的把他們掌握在手中。
所謂的走一步看三步就是這樣了。
從前就對費奧多爾這個能力很眼熱的葉懷瑾瞬間眼睛亮了起來“陀這是我能知道的東西嗎“
費奧多爾輕垂眼斂,對著葉懷瑾輕柔道“葉君,在我這里你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東西嗎”
他的尾音輕輕的,溫柔的就好像是一只羽毛一樣,在葉懷瑾的心頭劃過。
葉懷瑾情不自禁的去追逐費奧多爾的雙眼。
他想要看清費奧多爾的眼神,不過不知道費奧多爾是不是故意的,費奧多爾并沒有讓葉懷瑾輕易的就看透他的雙眼。
他避開了葉懷瑾的眼神“葉君,作為一個掌握局面的人,不可以這么久的脫離開局面哦。”
那是肯定的,如果是聰明人下棋的話,那棋局肯定是千變萬化的
但是葉懷瑾還是有點遺憾,因為他真的很想要看見在那一瞬間,費奧多爾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樣子啊。
這是費奧多爾所給予他的溫柔,葉懷瑾每一刻都想要仔細的把他珍藏起來。
在離開精神世界的前一秒,葉懷瑾久違的想起了他的同桌。
說起來小葉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過去的事情了,那些過去的事情就好像是泡沫一樣被沖淡了,只有同桌的記憶讓葉懷瑾的記憶稍微的深刻了那么一丁點。
不過這一次倒也是因為同桌曾經也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葉懷瑾記憶格外的深刻。
由記得那是一個晚上,正逢雪夜。
葉懷瑾正在徹夜苦讀最新到的資料,然后就接到了同桌的電話。
向來都是少年意氣風發的同桌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潑了一盆了冷水,一整個人就好像是失落的狗狗一樣敲響了葉懷瑾的電話。
葉懷瑾去給他開門的時候,他的眼眶都是紅的,偏偏還要舉起手中的塑料袋問葉懷瑾。
“今天晚上突然想要來找你喝酒了,還帶了你喜歡的零食,怎么樣,放我進來嗎“
實在是同桌的樣子太凄慘了,葉懷瑾沒忍心戳破他的謊言。
不管是同桌還是葉懷瑾,兩個人明明就都一丁點酒都不會喝。
就算小葉不忍心戳穿,這個該留下來的問題,還是會留下來的。
所以當兩個人坐在飯桌邊的時候,就對著那一聽的啤酒跟零食面面相覷,就是沒有一個人先開口。
到底還是葉懷瑾先開口“如果說你并不準備開口跟我傾訴,只是準備在我家跟我枯坐一個晚上浪費我的時間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踹出家門的。“
同桌憤憤的咬牙道“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同情心嗎你難道就沒有看到我在傷心嗎“
葉懷瑾木著臉抽了一張紙巾給他“知道你是在憤怒了,但是你這樣一邊掉眼淚一邊咬牙切齒的樣子真的好怨婦,所以我猜,又跟你的對象有關是嗎“
同桌接過葉懷瑾的紙巾擦了擦眼淚“你做人說話怎么不知道含蓄一點。“
自覺已經夠含蓄的葉懷瑾挑起眉“好,所以你夠含蓄,你怎么會坐在我的家里哭的跟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