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木拓很老實的說“大佬,我跟你們玩家不一樣,我是他們批量產的nc啦,就是說哪里需要搬哪里的那種,因為世界線里擁有主角,主角或成功或是失敗,都需要一個炮灰一個nc來推動劇情,我就是專業的nc龍套扮演者啦這次來到你的世界就是因為這里的黑衣組織臨時缺了一個員工,所以我就被拉過來頂替啦。”
nc,龍套,主角,劇情,員工。
這些詞語在葉懷瑾的腦子中飛速的運轉,葉懷瑾想的越是明白,心中就越是冰冷,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已經被冰封起來了,所以他的心底已經如此的憤怒了,他的大腦卻越是清晰。
清晰的抽絲拉線,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在一起。
他繼續問道“所以說博物館的那個人是你殺的”
“啊什么博物館”金木拓先是茫然的想了一點,然后肯定的點了下頭,“對啊,那個時候我本來是準備跟你去碰頭的,但是我那天在酒吧喝的太醉了,所以爆睡了一個晚上,結果錯過了你去裝監視器的角度啦但是按照我的工作范圍,我必須要去那邊踩一下點,否則我的任務是不可以完成的啦。”
“結果沒有想到我太不小心了,酒的宿醉還沒有過,所以就在去踩點的時候,被人發現了,他直接想要叫,我沒有辦法,就只能把他殺了。”金木拓說到這里還有點小驕傲,他小聲的說,“大佬,雖然說沒有你的手法干練,但是我敢保證,那個人在我的手下絕對沒有太多的痛苦我直接就射中了他的心臟哦。”
再聽到這樣的言論,葉懷瑾竟然發現自己一丁點都不意外了。
他繼續問道“看你的樣子,你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我存在的吧”
金木拓小心的縮了縮脖子“大佬,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nc而已,我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填補劇情,你們玩家這樣強大而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我們摸不到的。”
“是嗎”葉懷瑾狀似危險的挑起眉,他看著金木拓,“你確定對我們都存在著絕對獨一無二的崇高敬意嗎那你的眼睛,怎么在訴說你的不請愿呢”
“金木君。”他的聲音恍如惡魔的低語,“你真的,愿意一輩子都當一個普普通通的nc嗎”
“一輩子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忙忙碌碌的去當記nc,被當做物件一樣的擺來擺去,死也死的不明不白,還要一輩子遭受到政府的剝削”
金木拓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么讓人動聽的聲音,也從來都沒有看見過費奧多爾的雙眸這樣迭麗的眼眸。
宛如一顆清透的紅寶石一樣,晃蕩著溫柔的紅暈。
“我我不想要的。”
金木拓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以后,才后知后覺的驚恐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整個人都震驚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你催眠我”
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恐怖的存在啊擁有這樣的強大的武力了,竟然還會催眠這種向來都只有智力玩家才會用的技能
回應他的只有費奧多爾挽起唇角的一個漫不經心的微笑“只不過是想要讓你說一說心里話而已,你好像,很驚慌的樣子啊”
費奧多爾再也沒有對金木拓實施過武力鎮壓,但是金木拓卻感覺到費奧多爾對于他的壓迫越來越強大了。
關于武力上的壓制,頂多就是金木拓的肉身需要多吃一點苦頭,但是如果費奧多爾是智力玩家,會一些關于靈魂上的事情的話。
當金木拓的身體身死的時候,他的靈魂也不能從費奧多爾的手中徹底的得到解脫。
費奧多爾的這句話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威脅金木拓,如果你想要說的話,我自然樂意真正的聽你說,但是當你不愿意說的話
那費奧多爾可擁有千百萬種方法讓你張開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