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感覺是,小葉你是一個完全憑借別人的反應來生存的人。”
那個時候葉懷瑾被同桌煩的直接抬手就暴打同桌,揍得同桌抱頭亂竄。
但是其實同桌并沒有說錯,葉懷瑾確實是一個完全憑借著別人的反應來回復生存的人。
當他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惡意的時候,葉懷瑾就會同樣報以惡意,當他從一個人身上感受到純然的善意的時候,葉懷瑾整個人也就會變得格外的溫柔起來。
而費奧多爾,葉懷瑾其實至今讓他去回復費奧多爾的話,他能說的一個詞就是疏離。
哪怕費奧多爾總是溫柔的對著葉懷瑾笑,并且熱心的給葉懷瑾答案,但是一切都是有所圖謀的,他需要葉懷瑾去做一件什么事情,當然,葉懷瑾也很欣然的愿意去做。
因為費奧多爾這樣受惠的是小葉。
于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葉懷瑾自然而然的選擇了跟費奧多爾打好關系
當然,在這個的前提下是因為費奧多爾長得太好看啦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好看還溫柔的對你笑的帥哥呢反正小葉不可以。
小葉受不了一個陀每天都在他的身體里對他溫和細語,每天都給予他很多的糖衣炮彈。
相應的,在接到了這些糖衣炮彈以后,葉懷瑾開始回饋費奧多爾以糖衣炮彈。
當你對我好的時候,我也要對你好上千倍百倍。
這就是葉懷瑾的行事準則,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反正你正在做為我好的事情。
但是從某個時候開始,感情笨蛋的葉懷瑾發現自己跟費奧多爾的感情好像不太對勁了。
最開始的感覺到不對勁是在葉懷瑾跟費奧多爾在澀澤龍彥的身體中分離的時候,但是真正的看清的時候
是在他被關在費奧多爾的精神世界里的時候。
在漫無天日,根本就不知道時間流轉,甚至沒有人可以說話的精神世界里的時候。
葉懷瑾一遍又一遍的觀摩費奧多爾的所作所為。
理所當然的知道了他的陀好像并不是一個他真正意義上認知到的好人。
費奧多爾手里掌握著很多的錢財,所以怪不得葉懷瑾之前當偵探賺到錢的時候費奧多爾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費奧多爾很善于玩弄人心,并且可以很好的搭好關系的三角架。
在葉懷瑾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在澀澤龍彥的迷陣里亂轉的時候,費奧多爾已經可以很熟練的在第一時間就整理好現場的所有關系,并且利用手頭的關系鏈成功的搞出一個漂亮的布局。
不僅坑到了港口黑手黨還成功的把澀澤扭送出國。
利用澀澤家的錢財疏通了他跟太宰治用金錢搭建的塑料情,又成功的在澀澤家那邊刷了一波好感。
然后點出警方的視而不見和讓果戈里善后,并且成功的把果戈里騙過來。
在其中費奧多爾混沌的氣質一覽無余。
每次葉懷瑾都會感慨,原來費奧多爾是一個這樣的人啊,在他的身邊就好像是老師教導小朋友一樣教導著他的費奧多爾原來是這樣一個在幕后就可以揮揮手梳理完所有的事情,并且算計到所有人之后,他自己功成身就的人啊。
于是葉懷瑾就開始惆悵,惆悵他出現在費奧多爾的生命中是不是對費奧多爾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他膽小怕事,甚至害怕槍聲,害怕有人在他的面前死去
他的缺點簡直罄竹難書,往往需要費奧多爾拋頭露面,把費奧多爾壓制在一個小學里當老師,而費奧多爾受制于系統,必須要留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