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好好站著無辜被cue的西格瑪茫然的抬起頭,順著果戈里的話說了兩句“嗯,是的。”
葉懷瑾無話可說,所以小葉選擇不說話,小葉低頭認真的清理自己身上的禮花泡沫,禮花泡沫這種東西不好好的清理掉黏在身上可是會很難處理的。
果戈里不滿葉懷瑾的態度,湊上來笑瞇瞇的說“怎么不說話啊陀,難道你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說話的時候,果戈里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漂亮的好像是金色的月牙。
草我就說吧果戈里跟這個馬戲團有關系果戈里跟陀說走左邊果戈里說給陀準備了禮物陀跟夏油杰遇見這件事情絕對是果戈里提早就策劃好的
笑死我了,果戈里你竟然還問陀喜不喜歡你怎么回事你就不怕被陀揍嗎
樓上,望你知,看果戈里這個操作,他一看就是老習慣了,在陀面前都已經習慣這么撩撥陀了吧
笑死我了,不過這一次果戈里并沒有如愿吧陀跟夏油杰在一起,我竟然沒有看見陀跟夏油杰打起來誒
實不相瞞,知道他們兩個要一組的時候,我是幻想過他們兩個干架的場景的。
不過陀這是長大了嗎他們兩個的場景這么危險他們兩個都沒有吵起來,感覺夏油杰完全都被陀的哲學給打敗的感覺。
笑死我了,神他媽長大了陀估計是
樓上你編不出來了吧我感覺陀肯定是還有其他的陰謀
陰謀你個大頭鬼啊葉懷瑾在內心痛斥彈幕。
不過他歪了下頭“你給我的樂子就是夏油杰嗎”
葉懷瑾“那完全不能被稱得上是樂子吧”
中二人跟中二人是很容易打起來的你知道嗎果戈里如果不是我嘴炮足夠強你現在看見的就是陀冰涼冰涼的身體了你知道嗎
果戈里啊呀了一聲“果然啊。”
他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葉懷瑾“我就說你改變了很多啊,阿陀,跟我講講吧,你是經歷了什么我好想都變得不了解你了呢。”
葉懷瑾被他一句一句逼到谷底。
不知道為什么,當果戈里看向他的時候,剛剛一直都表現的很溫和的西格瑪也抬起了頭,盯著葉懷瑾的時候,葉懷瑾都有種自己被他從頭到尾看清的感覺。
“葉君。”費奧多爾的聲音很輕,但是卻仿佛承托著葉懷瑾的靈魂一樣,他笑著說,“我怎么感覺到你在害怕呢”
葉懷瑾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已經在風里來雨里去了這么多時間了,已經連槍支和鮮血都不怕了,為什么竟然還會因為一個人的眼神毛骨悚然。
但是在費奧多爾的面前,葉懷瑾向來是什么偽裝都沒有的,他不想要在陀的面前做偽裝,也不愿意在陀的面前做偽裝。
他小聲的對陀說“因為好有壓迫感哦,感覺他們都很了解你的樣子,我很怕露餡陀”
葉懷瑾的聲音小小的,聽著確實是害怕極了,費奧多爾莞爾“可是你之前從來都沒有露餡過,葉君,你表演的很好不是嗎”
“但是”葉懷瑾的聲音一瞬間拉大了,“他們之前都不了解你但是,但是”
葉懷瑾那一瞬間的聲音用完了以后,就又變得小小聲的“但是果戈里跟西格瑪他們看起來就很了解你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