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想感慨了,夏油杰的眼神懶散的落在看起來絲毫不費力的費奧多爾的身上。
他的身手利落的甚至都有些漂亮了。
剛剛費奧多爾把那個男人的手扭過去的時候,夏油杰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樣困難的動作可是很難做到的啊。
夏油杰若有所思道,一個同時擁有著腦子跟武力的強大異能力者,這可真的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
而此時的小葉半點都不知道夏油杰到底在想什么,被他制服的男人忍不住的罵罵咧咧道“所以說你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我帶你過來是想要干什么,還故意的上我的套騙我是嗎”
葉懷瑾唇角帶著笑的將他用一邊的繩子捆起來,漫不經心的說“如果你自己不這么做的話,我當然也沒有這個機會啊。“
他用繩子捆人的辦法是從中原中也那里學到的,看起來松松散散的,但是其實只要一開始掙扎就會約收越緊,直到把人狠狠的束縛住。
被捆起來的男人在拼命掙扎卻只是把自己弄得越來越窒息以后,他絕望的看著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優雅而低沉的嗓音說出來的話讓他內心愧疚,確實,他最開始想要利用的就是費奧多爾的同情心,然后借著費奧多爾的同情心,把他拽入絕望的深淵。
現在被費奧多爾一句話戳破,他狼狽的低下頭說“那你想要我怎么樣我也是被逼的啊難道我就想要去害人嗎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里面的那個怪物他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必須要這么做“
說到最后他幾乎就是無能的狂怒的,他匍匐在地上,感覺莫大的悲傷席卷了他。
再抬起頭看向費奧多爾的時候,發現這次又是跟初見的時候一樣的姿態。
只不過跟初見的時候不相同的是,那個時候的葉懷瑾對他給予了善意,而現在就算是他就算是拽著葉懷瑾的褲腳求饒,葉懷瑾也再也不會對他施予那么一丁點的善意了。
葉懷瑾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但是就算是如此,也并不是你拉我入深淵的方式。“
“作為懲罰,就為自己稍微的贖罪一下把。“
說完以后,葉懷瑾就頭也不回的朝著那扇門走過去。
繃著的臉暈染著淺灰色的燈光,顯得如陶瓷一樣的迭麗。
費奧多爾感受到了葉懷瑾起伏的情緒,他輕聲的問葉懷瑾“葉君,你是生氣了嗎“
從葉懷瑾開始扮演費奧多爾開始,也許別人都因為費奧多爾高深莫測的外皮并沒有看到葉懷瑾的內里,但是費奧多爾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
無論在做什么事情的時候,但凡遇見一個可以伸手幫一把的人,葉懷瑾都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手的去幫助他們的。
這讓費奧多爾覺得有意思,覺得葉懷瑾這個人矛盾的厲害,他總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去做一些費奧多爾看來并不需要去做的事情,不過費奧多爾從來都沒有去干涉葉懷瑾的行為,他只是站在圈外面安安靜靜的看著。
比如說向他求助的警察,向他求助希望他找出真相的受害者妻子,甚至于說是看見可以稱得上是對手的中原中也受難的時候。
老是喜歡做一些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
就好像是一個從來都不計較的笨蛋一樣。
不過之前就算是葉懷瑾這么做了,遇見的人都還算是可以,倒也并沒有讓葉懷瑾遇到什么,付出了情感卻摔得徹底的事情。
這一次應該是葉懷瑾付出了真心以后摔得最慘的一次了。
就好像是大自然的哲學一樣,摔跤了就會害怕下一次的跌倒,真心被辜負了就會害怕下一次給予出去的時候同樣會被辜負,下一次給予援手的時候,上一次受到的傷害仍然還會殘留在葉懷瑾的身上越演越烈。
那么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