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葉懷瑾抽空看了一眼彈幕,出奇的發現夏油杰竟然真的是什么邪\教的教主。
葉懷瑾也忍不住的沉默了。
葉懷瑾迷茫的看著費奧多爾“陀,你說他是什么邪\教的教主,那個教傳什么有教徒嗎靠什么盈利能吃得起飯嗎為什么夏油君年紀輕輕想不開會去干這個呢。”
看著也是個,哦,葉懷瑾心想。
夏油君看著就不是一個正經人的樣子,好像去干也很正常
費奧多爾笑瞇瞇的看著葉懷瑾“葉君,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很好奇”
葉懷瑾正義的說“陀你知道嗎就我們小的時候,老師跟我說過很多這種東西的案例,告誡我們必須不能加入,一加入都會被割腎的”
葉懷瑾說到這里又忍不住有點擔憂的看向夏油杰的腰部。
身為教主,也不知道夏油杰的腎現在安好是否都已經落魄到在冬天穿這么薄的袈裟了,夏油杰看上去沒有正在當老師的五條悟混的好啊
葉懷瑾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有可能發現五條悟跟夏油杰關系不好的盲點了。
昔年少年,一同長大,長大以后,你去當了老師而我去當了邪\教教主,從此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冬天都穿不暖,這種事情肯定會產生很大的內心自卑感
夏油杰被費奧多爾一噎,抬起頭看向費奧多爾的時候,總感覺費奧多爾看著他的眼神有點不自然。
果然,就算是他嘴上無動于衷,他的心理也不可能會無動于衷的。
異能力者跟咒術師同為異類。
夏油杰“你并不是無動于衷是不是”
已經聯想到給夏油杰跟琴酒拉皮條,讓夏油杰走上富強的生活的小葉“啊”
什么是不是無動于衷
懵了一下以后葉懷瑾才恍然大悟,夏油君仍然還在執著人類是否有罪論。
他把自己發散的思維拉回來,稍微有點發愁。
葉懷瑾從來都是不擅長跟人辯論這些的,并且深刻的覺得如果并不是決定要深交的人,沒有必要去談論三觀以及理想。
可是夏油君不依不饒的好像葉懷瑾不開口,他就會一直抓著葉懷瑾不放。
葉懷瑾愁的頭發都要掉完了,費奧多爾卻只是言笑彥彥的看著葉懷瑾,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可愛,手托著腮“葉君,看起來你很煩惱的樣子啊”
是因為被他的言辭震懾住了嗎
葉懷瑾愁眉苦臉的說“我肯定很煩惱啊我們之前都沒有聊過這個方面的事情我完全就不了解陀你的觀點我露餡了怎么辦思想上出現偏差著可是角色扮演的最大弊端”
費奧多爾挑了下眉,果然,每一次葉懷瑾關注的新奇的點都讓他感慨。
夏油君這種態度,葉懷瑾不僅一丁點都沒被嚇到,還開始第二次思維發散。
甚至于還開始討伐他。
費奧多爾“葉君,你是在對我沒有跟你談論過這件事情,表達抗議嗎“
葉懷瑾的小心思被戳破,小聲的嘟囔道“我這才不是表達抗議而是提出合理的訴求“
費奧多爾“這是作弊的行為所以不可以告訴你哦,葉君。“
說話的時候,費奧多爾漂亮的葡萄紅色雙眼都彎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