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只是一瞬間的,只在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天漸漸的亮了以后,書店的落地窗外傳來了許多城市的煙火氣,小販們紛紛出攤,視線中一點一滴的被充盈起來,片刻失神的費奧多爾從恍惚中清醒過來,開始打量這個書店。
這個書店裝修的很是雅致,雖然不大,書柜雅致的擺放著,堆積著整潔嶄新的圖書。
老板穿著八十年代的慣常見的馬甲,看著很有點老派,留了點長發,在身后扎成了一個小揪揪,很是潮流,嘴里含了一根棒棒糖,故此聽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
“這兩年看書的人越來越少了,我這進的書也就越來越少了,東西堆的還有點雜亂”
“新來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年輕人你先自己看看,挑到喜歡的東西再來問我怎么樣”
老板指的是書店最里面那拜訪的雜亂的圖書,費奧多爾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的名字,言笑晏晏的說“不麻煩了,給我一本你之前說的明暗就好了。”
老板笑呵呵的點頭道“看來夏目老師還是受你們年輕人的喜歡啊,先前的書就全部都告罄了,明暗可是夏目老師最新的大作呢每一個來到我這里看到的人都對它超級愛不釋手先前有一個小伙子,以來就奔我這里問我到底有沒有出新的,提前了整整一個月來跟我預定呢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喜歡它的”
說著,老板從那堆圖書中抽出了那本叫做明暗的書,遞到了費奧多爾的手中。
垂眸看了一眼封面上夏目漱石四個大字,費奧多爾收起了書“請問需要多少錢可以幫我清算一下嗎”
“好嘞。”老板笑瞇瞇的點了下頭,領著費奧多爾就往收銀臺走。
書不貴。
因為葉懷瑾穿越到了費奧多爾身體里后時常會有帶錢這個習慣,所以費奧多爾很是順利的就付完了費,走的時候,老板還附贈了費奧多爾一朵玫瑰花。
鮮紅鮮紅的,開得格外的艷麗,嬌嫩的花瓣處還仍然帶了點露珠。
老板“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好像有看它一眼,看在你是我今天的第一個客人,就送你一朵吧”
看花的人是葉懷瑾。
不過那個時候費奧多爾在葉懷瑾的體內,并沒有注意到葉懷瑾的眼神,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葉懷瑾多看了玫瑰花一眼。
費奧多爾接下了玫瑰,道了一聲謝謝。
當費奧多爾拿著書和玫瑰離開的時候,恰好聽到座機響了,老板接起電話,溫柔的說“誒你到了剛剛為什么沒有很快的接你電話是因為有客人在啦”
直到費奧多爾出了門以后,書店老板溫柔的聲音才被風吹散。
剛亮起的晨曦光芒還很微弱,淺淺的落在費奧多爾的臉上,勾勒出他冷漠的面部輪廓,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玫瑰花,漫不經心的想。
葉君跟那個老板簡直一樣,是一些總是會在乎某種別人眼中并不在意的東西的人啊。
而一些原本應該在意的東西,往往反而會被他們給忽視掉。
比如他們是文豪棄筆從戎這些事情,如果葉懷瑾能在關鍵的時候多看一眼彈幕,葉懷瑾很久之前就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