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走的時候,輕飄飄的打了一個響指。
在去見費奧多爾的路上,葉懷瑾徹底的把上川早稻這個人給摸清楚了。
他來到這里根本就不是因為什么要找到人,他第二次來到這里只不過是因為他是一個上班族還有一大家子需要養活。
全家的吃喝全部都倒在上川早稻的身上,如果上川早稻不去上班的話可能大家都只能餓死了。
所以哪怕知道可能晚上會出現白霧,上川早稻也不能選擇不去上班。
很好,這個故事非常的現實又無可奈何。
又不是什么說不出口的故事,那為什么上川早稻要編另外一個故事呢
上川早稻“因為另外一個您說,那個時候您聽到這個故事也許會產生不一樣的動力。”
葉懷瑾想了一下自己那個時候的狀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
費奧多爾說的對。
他就是因為這個陀編的故事而變得超級感動,并且突破自己的。
葉懷瑾“”
這個認知哪怕一丁點都不能讓自己變得開心起來好嗎
尤其是彈幕,還在這個時候舞到飛起。
操我磕到了我又能行了我感覺
樓上我才不會說我也磕到了在這一瞬間,我仿佛明悟了些什么,別的c算什么自攻自受才是最吊的我之前一直都很疑惑,陀這樣的人都已經屑成這樣了,到底什么樣的人可以打敗陀跟陀終成眷屬,結果沒有一個都沒有我縱觀文野組這么久竟然一個都沒有發現,我都差點要懷疑我陀是不是性冷淡了,我現在終于磕到了能打敗陀的,只有陀自己
操,樓上你說的我竟然無法反駁
yysy,陀被另外一個自己猜到的時候那種無奈的彎眼睛的感覺好寵啊我感覺我直接合理懷疑他們其實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分離出來了哦不,或者說其實之前一直都擁有兩個精神體
然后陀在我們的面前對著大家大殺四方,對著內部又是另外一個樣子嗎
倒也不用描述的這么具體吧我直接斯哈斯哈
彈幕你們倒也知道一點羞恥啊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拿到大庭廣眾來說啊
葉懷瑾頓時耳朵尖紅的都可以滴血,整個人毛都要炸起來了,立馬就啪的一聲把彈幕給關上了。但是關上了以后又忍不住的又瞄了幾眼彈幕,看得脖頸都差點燒起來了以后,才開始轉移視線似的觀察周圍的環境來。
這是葉懷瑾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地方,眼看著竟然像是一座鐘樓的樣子。
鐘樓建的格外的高挑而巨大,看著就一股巍峨的氣勢撲面而來,
“就在這里嗎”葉懷瑾扭頭問上川早稻。
上川早稻點點頭“是的,費奧多爾先生,另一個您說如果不幸我被您發現的話,請我帶著您帶這里來,他正在為您準備一場盛大的慶祝禮物。”
其實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
在彈幕眼前無所不能的費奧多爾怎么可能會發現不了上川早稻是假裝接近他的身邊呢
唯一可能發現不了的是葉懷瑾罷了。
于是費奧多爾怕葉懷瑾不能自己一個人應付,提前備好了后招上川早稻。
但是在此同時,費奧多爾又覺得葉懷瑾總是在他的面前上演類似驚喜的畫面,故此也毫不吝嗇的為達到驚喜程度的葉懷瑾準備了盛大的慶祝禮物。
葉懷瑾感覺自己根本就不能抑制住臉上的微笑,他勉強的壓抑住滿心的歡喜,對著上川早稻說“他說過什么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