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一聲。
一柄漆黑的鐵鍬一把插在了中原中也的面前,擋住了一只冰涼的纏著繃帶的手,并且一鐵鍬把他捅出了三米之外。
葉懷瑾“中原君,請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失神,要不然我處理完了異能力以后還要回來為您收尸,我真的會很困擾的”
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習慣葉懷瑾憂心忡忡的看著中原中也矮小的身影,不是都說中原中也在港口黑手黨飽受著黑暗的苦楚嗎怎么連一點戰斗的機敏性都沒有這可真的是太讓人擔心了要是不小心被人欺負了該怎么辦
這句話中原中也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自己很耳熟。
腦子一想才想起來,哦,原來這句話在不久之前他曾經跟費奧多爾說過。
用別人的話來堵別人的都是屑從費奧多爾的言語中感受到了費奧多爾身為強者的輕蔑的中原中也不服輸的看向費奧多爾“你用的武器也不錯嘛,很適合你啊,費奧多爾。”
閉口不提警惕心的事情,其實中原中也也有點好奇,為什么他會在費奧多爾面前頻頻走神,難道是因為覺得費奧多爾隱隱的有點可靠
不絕對沒有這種可能性
被中原中也懟了的葉懷瑾登時在內心哼了一聲,什么叫做鐵鍬很適合陀啊陀這樣漂亮的手最適合的明明就是拿魔杖好嗎中原君絕對是因為在嫉妒吧
于是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互不服輸的朝著人群中沖了過去。
微風輕輕吹起了葉懷瑾的黑發,在脖頸處,有一抹光影流動。
而他身后的上川早稻,看著那一處流光溢彩,唇角微微勾起。
太宰治施施然的順著一條窄小的小道往前走。
他的臉上半點都不見什么因為走丟而憂愁的神色,發而悠閑的像是在逛他家的后花園,并且隨時可以赴宴那樣的優雅從容。
他輕車熟路的走到小巷的盡頭,盡頭是一座矮小的酒吧,門口點著兩盞燈,門是半掩著的,好像早就已經恭候太宰治多時一般。
太宰治推開門。
昏黃的燈光瞬間從酒吧內傾泄了出來,酒吧內的人在他的面前緩緩的展現。
黑發紅眸的男人舉著酒吧朝著他輕柔的晃了下,頭上戴著的白色哥薩克帽柔軟又細膩。
太宰治“果然我猜的不對啊,你才是本體吧。”
“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