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也好想像是中原中也那樣強大啊,強大的無論在什么時候都可以自信的面對困境。
可是他是一個膽小鬼,從前有過無數次的失敗,直到遇見費奧多爾的支撐后,才逐漸變得格外的大膽起來,因為他知道就算是失敗了,也仍然會有一個人在他的身后支撐著他。
現在離開了那個支撐著他的人,他還能
白霧之中,葉懷瑾的面前,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個中年的男人。
他穿著劣質的西裝,手上拿著日本的上班族慣常拿的公文包,甚至還帶著一副黑框的老土眼鏡,就好像是橫濱的大街上最不起眼的一個普通人。
但是此時他身上的西裝上卻已經都是爪痕,踉踉蹌蹌的朝著葉懷瑾跑過來,狠狠的抓住了葉懷瑾的衣角拉著葉懷瑾朝著不遠處跑走,幾乎是倉促的說“快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你會死的”
他很用力,葉懷瑾的衣服幾乎瞬間就被抓起了褶皺,還沒因為他的話而跑幾步,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瞬間,看到從白霧中就飛來一個飛鏢,飛快的朝著葉懷瑾的方向飛來。
那個飛鏢通體泛著白光,銳利的從白霧之中穿透而過,就好像是穿破黑夜的一柄劍一樣。
只需要被這個飛鏢碰到就會直接的死掉。
葉懷瑾的大腦快速的給出自己的預判,于是在飛鏢朝著他飛來的時候他飛快的拉著那個男人躲了過去。
風挾帶著快速的銳利刮過葉懷瑾的臉頰而過。
飛鏢快速而尖銳的插到了他們剛剛在地方的地上,發出鏗鏘的聲響。
呼。
葉懷瑾喘出一口氣,剛剛那個飛鏢來的太快了,他差點就沒反應過來,還好及時躲開了。
緩過神以后,葉懷瑾朝著剛剛因為慣性跌坐在地上的男人伸出手“還能站起來嗎”
男人驚魂未定的拉住伸到面前白皙的手勉強站了起來,喘氣著說“這位先生,謝謝你,但是我們還是快跑吧再不跑的話就來不及了那個恐怖的惡魔就要來了”
是他的異能力嗎恐怖的惡魔
看著地上的飛鏢,葉懷瑾猛地呼了一口氣出來,抬眼看了下四周。
這個地方葉懷瑾有點眼熟,剛好就是他剛剛跟澀澤龍彥喝酒的地方。
于是葉懷瑾伸出一根手指,輕聲噓了一下“小心點,跟我來。”
男人吞了吞口水,警惕地看了眼他跑過來的方向,點了下頭。
剛剛還喧囂熱鬧的酒吧現在空蕩蕩的。
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酒杯,空氣中彌漫著高濃度酒精的味道,很有點刺鼻。
昏黃的燈光映照出眼前的亂局,在酒吧里,赫然也有一個死人。
是剛剛給葉懷瑾調酒的酒保,他有一雙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長而白皙,調酒的時候晃動的手指就好像是綻放的花一樣,花里胡哨的讓人忍不住駐足。
但是此時那雙手已經皮開肉綻,血肉自動的脫落在地面上,到手腕處都是均勻的血肉,但是再往上那雙手,卻是森然的白骨。
酒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無助的看著門口,臉上漸著已經干涸的鮮血。
他已經死了有一頓時間了。
能夠出現在這里代表著酒保也是一個異能力者,他也是被自己的異能力給殺死的,死的時候格外的慘烈,單看那一雙手葉懷瑾就不知道酒保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么樣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