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故作疑惑的輕噫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你們需要到角落里手拉著手咬耳朵嗎”
草不愧是宰治,一句話,我直接想污
不至于至少不至于這樣太宰你在說什么我黃色的大腦里直接播出了一個限制片。
要不是我剛剛親眼看到了陀在剛跟中也干什么,我立馬就被太宰帶歪。
太宰先生好帥剛剛鏡頭竟然沒有切到太宰先生是怎么制服壞人的可惡
有一說一,這副樣子真的很有那個什么的既視感
樓上不許說話我們這里是熱血番跟我說念少年熱血番
葉懷瑾看完了彈幕以后,他瞬間秒懂了太宰治到底是在說什么蛇皮,他控訴的看著費奧多爾“陀我感覺我的身心都遭到了侮辱他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費奧多爾輕笑道“葉君,怎么看起來你對這件事情,很害羞呢”
葉懷瑾驚訝的睜大了雙眸“陀你竟然也是這樣的人嗎”
葉懷瑾感覺自己心中純潔無邪的白雪公主瞬間破滅成了一串一串不過,作為一個俄羅斯的男人費奧多爾怎么可能會對這件事情害羞,估計早就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吧
咦,等等,怎么感覺這樣的陀也怪澀澀的。
被陀又一次迷惑了心智的葉懷瑾再抬起頭看向太宰治的時候瞬間就理直氣壯了許多“嗯,倒不如說是太宰君你太過于弱不禁風剛剛被人圍堵的時候真的很讓人擔心呢,所以,中原君為了不破壞你的計劃,特意的把我拉開了。”
黑發紅眸的男人的身姿高挑,站在路燈下,就好像是什么遺落了世界的天神。
跟太宰治如出一轍的溫柔眼神看得太宰治一陣惡寒,剛想開口的時候,空中
突然飄起了薄霧。
細碎的,沉重的薄霧漸漸的升起,逐漸的包裹了整個街道,深夜的露珠都泛著徹骨的冷意。
在感受到這股徹骨的冷意的時候,原在一邊看著太宰治跟費奧多爾耍嘴皮子的中原中也瞬間眼神凌厲了起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聲音狠厲的說“果然來了。”
嗯什么果然來了
葉懷瑾感覺自己好像是缺乏了什么重要的訊息。
但是他的太宰治好朋友很快就給他補上了這個缺乏的重要信息,太宰治斜睨了中原中也一眼無奈的說“中也果然是狗狗吧怎么遇見這樣小小的事情也要這樣的驚慌失措,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異能力而已,總感覺這樣的中也”
“嗯。”太宰治托著腮感慨道,“好笨哦,中也出去以后可以不說我是你的搭檔嗎”
中原中也直接抬腿朝著太宰治踢了過去。
那個力度,葉懷瑾敢肯定,只要踢到了太宰治,太宰治直接人頭落地。
但是,太宰治值得。
什么叫做不就是小小的異能力,就算是小小的以能力也是值得警惕
等等,葉懷瑾的眼中滿是茫然。
異能力他們不是科學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