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費奧多爾有所松動,江戶川亂步見事情有所轉機,剛想再多說幾句的時候。
葉懷瑾又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發問“原來江戶川君你這么擔心啊那你剛剛怎么不知道避著跑開一點呢”
費奧多爾這句話明顯就是答所非問。
那當然是因為避開就會被抓需要拖延一點時間啊
江戶川亂步有話不敢說,只能默默腹誹道中原中也說的果然沒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費奧多爾更難搞的男人了
葉懷瑾對著江戶川亂步有話不敢說的樣子,心中超爽無敵,制裁貓貓的感覺確實不錯。
不過,他倒也并不是蒙江戶川亂步的。
琴酒確實不需要葉懷瑾擔心,反而葉懷瑾應該去擔心擔心那些去找琴酒的人。
空無一人的船艙內,琴酒藏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擰了擰自己的手腕。
就在他的腳下,已經躺了四五具尸體,就跟剛剛被他迷昏的那群人躺在一起。
琴酒沒有分出一絲余光給這群妄圖來挑釁他的弱者,只是平靜的看向不遠處的平地。
以他良好的視力,可以很輕易的看到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
從一開始跟太宰治和費奧多爾相遇的那個展覽會上,琴酒就知道費奧多爾跟太宰治一樣,都不是普通人。
但是因為費奧多爾在琴酒的面前表現的太過于像是普通人,從來都沒有在琴酒的面前展現過他的異能力,久而久之,琴酒其實并沒有那么下意識的會去覺得費奧多爾會是一個異能力者。
直到今天江戶川亂步的突然出現讓琴酒明白,他跟費奧多爾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好像是那次的展覽會,費奧多爾跟太宰治是執棋的人,而他不過是太宰治跟費奧多爾博弈的工具罷了,琴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次給予自己的恥辱。
那個藤蔓就好像是根本躲不開的枷鎖一樣,層層的鎖住了琴酒。
那是琴酒之后無數次的噩夢中都會夢到的場景。
所以,當琴酒在不遠處看到那個人的臉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那個時候運用藤蔓把他束縛起來的人。
只不過比起那個時候的高高在上,這個人現在的臉上充斥著濃厚的恐懼。
就好像是瀕死的野狗一樣在那個劍客的刀下垂死掙扎。
琴酒的手指忍不住的抓緊,原來這些高高在上的異能力者也不過就是普通人而已啊,面對著死亡的時候,他們也遠遠都不能做到從容的去面對啊
耳邊猝不及防的想起費奧多爾輕笑的聲音“琴酒,你知道,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嗎”
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異能力者的世界的琴酒突然間好像大腦完全被打通了一樣,是啊,如果普通人不能跟異能力者抗衡,那為什么不去找異能力者去跟那些異能力者抗衡呢
既然都是人類,那么應該對于普通人來說有用的,所也有吸引力的,對那些異能力者也同樣的有效吧
既然如此
為什么不先去籠絡一下這位強大的一個人就可以抵擋舒適個人的劍客呢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