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陀你在搞什么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場面嗎
我人傻了,你們大家說秘密都是這樣姿態說的嗎不行我還想聽更多我還能聽更多嗎
要不是陀根本就看不見我們在說什么我差點就以為陀是看見了我們拿他在攀比,故意做給我們看的了好嗎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不得不說,孩子爽了,我看琴酒這么久,我第一次看見琴酒這么懵逼的狀態,琴酒你懵逼的樣子好好看我好愛
琴酒不要gay我啊gay散開
彈幕飛快的抖動,葉懷瑾卻再也沒有多余的心情去看了,見終于堵住了琴酒的話。
剛剛還前有狼后有虎根本就寸步難行的葉懷瑾瞬間就支棱起來了,他擁有了無數的勇氣“陀你看我這樣做怎么樣剛剛是不是很帥很帥”
看著葉懷瑾bugbug閃動的雙眸,費奧多爾微微側目,輕笑道“葉君,是哦。”
被費奧多爾夸了的葉懷瑾耳朵尖紅紅,第一次沒有閃躲開,對著費奧多爾小聲的嘟囔說“所以說我才是你的1啊彈幕都沒有眼睛”
葉懷瑾這句話說的特別的快,快的費奧多爾都差點沒有捕捉到,明白過來以后才有點恍然。
看著葉懷瑾興沖沖的離去的背影,剛剛就被葉懷瑾的那句我也想保護你給說愣住的費奧多爾有點頭疼的想。
葉君是不是突然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屬性
精神世界外,琴酒斜睨了被追得上竄下跳的江戶川亂步一眼,雖然并不贊同費奧多爾的話,但到底聲音沒有之前那么冷硬了“你想要表達什么”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敗港口黑手的心理防備,倒不如直接就把這件事情脫手與人。”葉懷瑾唇角挽起一抹笑,葡萄紅色的雙眸宛如月色那般款款,“不與他們硬碰硬,改換港口黑手黨之前就很頭疼的武裝偵探社來跟他們對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在此之前費奧多爾跟葉懷瑾說的話此時在葉懷瑾的腦中不斷的回想,既然琴酒在普通的事情上是并不需要費奧多爾動手的,所需求費奧多爾唯一的價值就是在港口黑手黨跟武裝偵探社硬碰硬上面,那倒不如葉懷瑾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接過來。
他低垂下眼眸看向琴酒,果斷的開口“他們由我來處理,這船的寶石你守好,可以執行嗎”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葉懷瑾的內心多少是有點忐忑的,畢竟他也沒什么把握,這個舉動純粹靠猜。
是以葉懷瑾雖然面上看著風光霽月半點不露,其實心跳快的就好像是要從胸腔蹦達出來一樣。
好在葉懷瑾賭對了,琴酒并沒有多猶豫的就轉身進了船艙,ang的一聲關上了門。
“再次申明,如果你死掉的話,我不僅不會為你收尸,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此解除。”
好無情的發言,不過確實好琴酒。
不愧是什么時候都不會ooc的冷酷男人
葉懷瑾感慨了一句,然后轉身就從船艙上跳了下去。
這船并不是很高,穿著西裝三件套從船上跳下來的時候,薄薄的襯衫勾勒出費奧多爾緊繃的優雅而流暢的肌肉線條,晚風將他身上的風衣衣角吹起來,看起來很是颯爽帥氣。
剛好落在江戶川亂步跟芥川龍之介的身邊。
黑發紅眸的男人抬腳直接踹開芥川龍之介的手,介入兩個人之中,硬生生的把將江戶川亂步跟芥川龍之介兩個人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