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擔心武裝噢剛剛琴酒是不是說港口黑手黨已經找到武裝的地址了
我突然有點陰謀論,我陀為什么剛剛見過武裝黑手黨那邊就已經找到了啊
草,笑死我了,不是吧不是吧,不會陀不僅要在紅黑方玩雙面間諜,在武裝跟港口也要這么玩吧
這不至于吧我感覺陀跟紅黑方這么玩純粹是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吧陀本身就帶著對普通人不屑于動手的屬性,而文野這邊,你想一個里面有江戶川亂步一個里面有太宰治,我感覺對著哪個陀都不會手下留情,只會狠狠的下手的樣子。
我不允許樓上你忘記陀之前對著亂步多溫柔嗎你忘記他那時候還幫與謝野晶子擋了一波嗎你什么都不知道陀之前還綁著武裝說,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的話,我會對著你伸出援手誒,你看見陀對誰這么說過
樓上是新人嗎據我所知,你陀只要是個人,他就這么說過,不過他說的會更委婉一點,是你要跟我合作嗎具體受害人分部在港口黑手黨和紅方還有黑衣組織,我掐指一算,不少于十個哈。
既然這么說我也可以說陀以后會歸順港口黑手黨咯他跟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玩的很開心呢
草,大家自由搏擊帶點腦子好嗎都瘋了嗎玩的很開心
彈幕在費奧多爾的面前瘋狂刷屏,猜測著葉懷瑾剛剛說話的意思。
費奧多爾的眼神稍微的起伏的落在葉懷瑾的身上,剛剛葉懷瑾說那些話的時候,是沒有詢問過他的。
也就是說,這是葉懷瑾自己想的。
捧著剛剛掛斷的電話的葉懷瑾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費奧多爾的視線。
葉懷瑾的第一反應是誒陀他為什么看我
第二反應的時候,葉懷瑾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好像因為剛剛起床太懵逼,完全靠著自己的意識走,跟琴酒打電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問過費奧多爾。
雖然葉懷瑾很自信,但是通常,葉懷瑾一自信
就會直接敗北。
“難道我說錯了什么嗎陀”葉懷瑾慌張的說。
葉懷瑾開始用腦子回想剛剛琴酒聽到了他的話以后的具體反應,滿腦子都是焦慮的情緒,但是有的時候,你越是著急,就越是想不起來一些原本明明好好的記著的事情。
尤其是費奧多爾聽到他的話以后,一直都沒有正面的回答他,而是一直用一種很沉默很沉默的眼神望著他。
看得葉懷瑾忍不住的就開始審視自己,明明扮演費奧多爾這件事情葉懷瑾已經做得不能再得心應手了怎么會突然間就露怯了呢陀不會生氣吧
然后猝不及防的
就聽到了一聲笑音。
笑的人是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托著腮看著他,白色哥薩克帽小小的,看著很像是擺在商店里的精品玩偶,一雙葡萄紅色的雙眸卻畫龍點睛一樣的讓他整個人的神情都活了起來。
費奧多爾唇角笑意比窗外映射著陽光的雪都要耀眼“沒有,葉君,你好像要漸漸的開始,不再依賴我了啊。”
逐漸的,開始適應起這個世界了。
不再需要費奧多爾來當葉懷瑾的拐杖了。
原來并沒有生氣,而是在開玩笑啊。
葉懷瑾的所有不安都被他一句話給笑沒了,費奧多爾笑得很好看。
好看的葉懷瑾根本就不忍心去苛責,于是葉懷瑾強迫自己移開眼睛以后,才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陀你知不知道說話大喘氣是要被人揍的啊你這樣我絕對”
“會揍我一頓”費奧多爾莞爾道。
葉懷瑾兇狠的說“再給你熬幾個晚上的湯說你是想要十全大補湯還是黃連請清心寡欲湯”
費奧多爾表示很頭疼“我可以選擇都不要嗎”
葉懷瑾氣勢磅礴的說“當然不可以”
費奧多爾無奈“葉君,你知道這并不是在懲罰我,而是在懲罰你自己嗎無論是什么湯都是占據了我的身體的你喝的。”
葉懷瑾忍不住的去描繪費奧多爾的眉眼。
他心思雀躍的想,但是每一次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看到你微不可見的皺眉一下,能看費奧多爾皺一下眉,那可真當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