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之前江戶川亂步的常常在案件中語出驚人讓人感覺他是在胡說,最后的答案卻往往都跟江戶川亂步說的一模一樣。
所以說
費奧多爾真的如江戶川亂步所說,對這件事情是什么知情者嗎
可是坐在沙發上的費奧多爾看起來半點都不像有參與這件事情的樣子。
身上的黑色風衣柔軟的勾勒出他的身體曲線,顯得格外的溫柔內斂,白色的帽檐下,紅色的雙眸對著江戶川亂步,一句話都沒有說,卻好像是無限的無奈從中流出。
從視頻中與謝野晶子曾經得知,費奧多爾是一個小學教師。
而且與謝野晶子一直都記得,剛剛費奧多爾看見了那群人之后,下意識虛虛的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優雅紳士的沒有觸碰到她的肩膀,但是其中藏著的保護意思卻被與謝野晶子半點不差的接收到了。
就單憑直覺來說,與謝野晶子并不感覺費奧多爾,他是個壞人。
在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后,費奧多爾輕柔的笑了下“江戶川君,你果然好聰明啊,我確實知道一丁點的內幕哦。”
什么竟然是真的
但是竟然是真的,他怎么可以這樣大膽而直接的在面前的三個受害者面前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難道他有一對三的把握嗎
操操操我人傻了,我真的人傻了,這不對勁啊這是一般的破案順序嗎
樓上,這是還沒有開始破案,犯人就直接承認了。
不應該啊,按照陀的話術,只要他想他直接就可以把人騙得團團轉吧沒有必要在這里說什么大實話啊
1,總感覺怪怪的感覺,我的陀不應該這么輕輕松松的就認罪的啊他認罪了我反而開始害怕了
是因為對面是亂步所以根本就沒有偽裝的必要嗎
我就是說,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其實認了只不過是陀的一種話術
跟與謝野晶子跟福澤的反應不同,江戶川亂步驗證了自己的說法,反而顯得有點掃興的眼睛都耷拉了下來,懨懨的說“噢你知道什么作為一個小學的老師你應該什么都不知道才對吧“
“所以說。”費奧多爾輕描淡寫的說,“我顯然并不只是一個小學老師,就如同江戶川君你們看到了我破案的視頻一樣,警方也有看到我的視頻哦。”
在費奧多爾的話說完以后,江戶川亂步臉上的無聊之色就越來越多,他最后不信邪的問道“所以這些情報也是他們告訴你的嗎”
費奧多爾笑著回道“顯然并不是他們告訴我的吧,這些事情如果被警方知道了,港口黑手黨還不如趁早倒閉算了吧。”
這話說的確實是真實的。
在費奧多爾的話中完全都沒有找到什么破綻啊,江戶川亂步還以為抓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不過費奧多爾的語氣讓江戶川亂步很難不想起來在花魁副本中的密道的時候,費奧多爾垂著眸輕聲跟他說的那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