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點頭“嗯,我知道該怎么說。”
許晉易朝她投來感激的目光,抬手拍拍她的后肩胛“手心手背都是肉,還好你理解我。”
商泱泱在旁邊聽著許晉易和聞輕的聊天,就知道自己把聞輕喊過來是對的,解決事情的關鍵點還是在事情的本因上。
室內。
聞輕推門進去。
襪子、啤酒瓶、衣服、褲子、褲衩、礦泉水瓶子,地上到處都是,滿室狼藉
床上的被褥亂成一團,枕頭也落在地毯上,屋里雖然沒有煙味,但有濃郁的酒味,聞起來讓人感到不適。
商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游戲機,動靜不大,像在消磨時間一樣。他面前擺著藥,有體溫計,有幾顆糖,飯盒里裝著沒有吃的飯菜。
邋遢,糟糕,狼藉,全是形容聞輕所看到的場景。
商恪知道有人進來,他眼皮兒都沒抬一下,繼續打游戲,直到聞輕走到他身邊,他余光的視線注意到靠近自己的鞋子不是老許的鞋子,這才抬頭看了眼。
看到是聞輕,商恪臉上全是冷意“你來干什么。”
聞輕輕咳了聲“那啥,不是我要過來的”
“老許叫你過來的”
“我”
“你可以走了。”
聞輕當然不會立馬就走,她還沒弄清楚昨晚蘇慈宴跟商恪說了什么,她想找個位置坐下來跟他好好聊聊,商恪知道她的意圖“這里沒你的位置。”
聞輕說“我就跟你聊幾句。”
商恪冷笑“沒什么可聊的吧。”
聞輕想了一下,遲疑著說“我為昨晚的事情跟你道個歉”
道歉
她道什么歉
商恪把游戲機一扔,站起身來。
這動靜很大,聞輕后退了半步。
然后抬頭,有些訝異且莫名的望著商恪,她真是越來越好奇昨晚蘇慈宴和他到底聊了什么
商恪看著聞輕,問“你道什么歉”
聞輕“那個,我”
商恪句句低沉“為什么要道歉難道昨晚那些話是你隨口敷衍我的回答嗎”
聞輕
面對面時聞輕才完全看清楚商恪的狀態,頭發雖然亂但看起來并不算特別糟糕,那張臉很帥氣,邋遢了也沒有多不忍直視,就是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整個人的狀態說不上有多糟糕,但又處處透著糟糕。
聞輕想伸手探一下他額頭,抬起來又覺得不合適,把手收回去,說“你看起來好像還在發燒。”
商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也聽得很明白,你來道什么歉如果是來關心我,不需要,假惺惺的給誰看呢聞輕,我不吃你這套。”
聞輕“我”
商恪指著門口“出去,別讓我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