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聞輕腳下有些站不穩。
不是因為那些目光,或懷疑是她的那些議論。
白色桌布上大片大片浸滿了猩紅色的酒漬,乍一看那些酒漬全都變成了鮮血,刺目又驚心,這一切仿佛是某種暗示,暗示她接下來這就是她的結局
聞輕自虐似的盯著那些猩紅的酒漬,她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地上那些紅酒漬正朝她這邊流過來,浸到她腳下,她好像踩在一大片血跡上。
聞輕想后退,可她的腳卻不受控制的定在那,怎么都移不動一步,在她差點急哭的時候,有人拉住她的手。
終于,有人拉了她一把。
“杵那干什么”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聞輕回過頭,竟然是商恪。
她呆呆的愣著,沒有一點反應。
商恪一臉莫名其妙“我剛才怎么叫你都不應一下,站在那就跟凍住了似的,你怎么了”
“喂,聞輕”
“你別嚇我,倒是說句話啊。”
“聞輕”
商恪連喊了好幾遍,聞輕這才從剛才那些滿目猩紅的紅酒漬里回過神來,她怔忪了片刻,調整好一會兒才抬頭,平靜的看向商恪。
這回輪到商恪愣住。
因為聞輕這一眼,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陌生。
“你”
聞輕從商恪身邊走過,即使商恪追上來,喊住她,跟她說話,她也沒有搭理他,只是冷著一張臉。
“聞輕”
商恪沉聲喊著她的名字。
聞輕仍然不給予任何回應,好像商恪喊的那個人不是她。
“你為什么弄暈我”商恪直接問道。
聞輕腳都沒停一下,只回給商恪一句話莫名其妙的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說什么,要不是我屏息吸入的藥量較少,我現在不可能醒過來。”商恪走到她身邊,一把攥住她手腕“你把我弄暈,是想一個人去做什么事危險的事”
聞輕沒有掙扎甩開他的手,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一遍遍質問她的商恪。
“你為什么不說話了”商恪問。
聞輕反問“你要我說什么我說不認識你,你卻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你是希望我大喊這里有流氓,還是自覺地松開我的手呢”
商恪一噎。
他不明白聞輕怎么一下子變得這樣陌生。
陌生到他懷疑眼前這個人是披著聞輕皮囊的另外一個人。
然,下一秒,他親眼看到聞輕的瞳孔驟然放大了幾倍,還不等他問怎么了,就被聞輕一個縱躍將他撲過去。
“嘶”商恪腰撞在圍欄上,痛使他面目扭曲。
而害他撞到的始作俑者聞輕,此時滿眼都是恐慌。
她終于知道三哥說有人瞄她是什么意思了。
紅外線,狙擊手。
有人要槍殺她
難怪
難怪蘇慈宴說她會必死無疑
那是狙擊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