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扭頭,看著貼過來的商璃,問“怎么講”
“你居然問我怎么講”商璃噗嗤笑了一聲“商恪以前怎么對你的,你都忘了嗎”
“記得啊。”聞輕打字回復消息的手停下來,“可是該怎么說呢,我跟商恪以前雖然很不合,但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嘛,宿敵是食物鏈上才會有的名詞,我跟商恪還不至于一輩子的老死不相往來。”
商璃嘖嘖兩聲,有些感嘆的道“你說,當初商恪要是現在這德行,你們會走到一起嗎”
這個問題問住了聞輕。
她忽然想起來在少女峰發生的過往,雪盲時商恪背著她一步一步上階梯時的一幕幕猶如昨日。
美好的回憶,哪怕只是偶爾想想,也覺得很值得。
她循著自己的本心回答“應該會吧,那時候我真的喜歡過他。”很純粹的感情。
“看得出來。”商璃接話。
“嗯”聞輕轉頭看著商璃。
此時沒有別人,只有從小到大都一如既往知心的兩人。
聞輕的心思,很容易被商璃看穿,她不善于掩飾自己,會把喜歡用很熱切的方式表達出來,也會堅持自己的己見,做一件她認為對的事情,即使這件事最后的結果不盡人意,但是她不會說后悔。
對商恪的喜歡也是真喜歡,不喜歡了,也是真的不喜歡了。
“那現在,你對五叔是什么樣的感情”商璃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問。
這個很好回答。
聞輕都沒有過多思考,話從嘴邊說出“現在對五叔是勝過喜歡,可以表達成依賴,但也不完全是。”
商璃抿唇笑。
“笑什么”聞輕問。
“某人上午還歇斯底里的說,和五叔不會走到最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來著。”商璃使勁地揶揄她。
“”
“我覺得,要說優秀,商恪也是很優秀的,他不是輸給了五叔,只是輸給了沒有在對的時間認識到自己錯過了什么。”
商璃有感而發。
聞輕逮著機會揶揄她“有空分析我的情感,不如想想你為什么還寡著。”
這回輪到商璃“”
一下午聞輕心情好了很多,商璃也陪了她整整一下午。
雪獒塔塔時不時在聞輕面前轉悠轉悠。
都是為了給聞輕解悶,讓她不那么消沉,或因為沒人在的時候容易東想西想。
這一整天,聞輕都有好好吃飯。
商璃在陪聞輕用過晚飯之后才離開。
聞輕回到房間洗漱完,就耐心等商應寒回來。
商應寒晚了些時間沒回來,她就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耐心等他,見他終于回來,小旋風似的立馬上前給掛外套,倒水,捏胳膊捏肩膀,討好十足的樣子。
商應寒看她忙來忙去,拉著她坐下“說了明天帶你下山,不是看你表現,既然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我知道五叔說話算話,我只是心疼五叔勞累,給你放松放松。”其實她因為他剛才這番話,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但態度總要到位。
不然顯得她很沒心沒肺。
至少,從哥哥那里求不來的事,可以從五叔這里求來。
只要順利下了秋渠山,接下來就看她自己的了。
“五叔,那我們明天什么時候下山”她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