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也看不出他有沒有生氣,小表情滿滿都是討好“我餓了,溜去買早餐。”
她說完立馬看向保鏢,給保鏢使眼色。
保鏢會意,將拎著的另外幾個袋子拿過來,當著商應寒的面說“先生,這是聞小姐給你您買的早餐。”
保鏢本來只負責把早餐拿過來就行,但誰讓他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就多說了一句。
聞輕瞄了眼五叔的臉色,趕緊把早餐捧到他面前“五叔,這些都是我買的,別看很早,有的還排了隊呢。”
雖然唯一個排隊的油條,排了半分鐘都沒有
然而這些并沒有讓商應寒臉色好轉“等會再跟你算賬。”
“”聞輕悻悻的努了努鼻尖。
商應寒看向溫沉,明明是很平靜的眼神,但在溫沉解讀看來好似在無聲的質問他為什么把聞輕拐出去。
嗯
他是來探望病人的那個,怎么就把人拐出去了
“那個商先生。”溫沉差點直呼其名,直呼的話到嘴邊了,想起來自己差了個輩分,還是正正經經稱呼了一聲商先生。
溫沉話里滿滿的求生欲“我是來看聞輕的,我并沒有把她拐出去。”
商應寒目光停留在溫沉身上,不過兩三秒便收回,語氣淡淡的問“我有說過這話”
“沒有”溫沉反應迅速,“我只是解釋一下。”
商應寒“解釋多余。”
溫沉無語凝噎,在商應寒面前他做不到真的老成穩重,只能靠裝,偏偏還裝得四不像。
算了。
誰讓商應寒不好惹呢。
盯著他的那幫人,因為傷了商應寒就消停了下來,這商應寒的面子不是一般大。
要么說,他其實還得正兒八經感謝感謝商應寒,雖然這次商應寒受傷成了聞霽川欠他的人情,卻也變相的給他擋了災,他接下來可清凈了。
回了病房。
溫沉就是個明明白白的外人站在一隅。
看著聞輕討好的圍著商應寒轉,這畫面竟然也和諧。因為商應寒并不是高高在上享受聞輕的討好,應該是聞輕溜出去的時候沒有告訴他,他很擔心她。
護士來給聞輕換藥。
這次換了,就要過兩天才換。
聞輕一開始不覺得疼,紗布換了之后,終于能隱約感覺到一點痛感了。
商應寒見她擰起眉心,問“頭暈嗎”
“不暈,有一點點疼。”她說。
“我看看。”
商應寒伸手撥開她額前的劉海,紗布周圍的膚色都正常,沒什么異樣。
他問“是刺痛還是隱痛覺得頭昏沉么”
聞輕搖頭“應該只是紗布上的膠紙粘在皮膚上,撕開的時候痛感比較明顯,現在好多了。沒有昏沉,也沒隱痛和刺痛。”
她說得具體,商應寒也才放心了一些。
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旁若無人的親近。
溫沉實在待不住,說了聲“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商應寒眼皮兒都沒抬一下“慢走不送。”
溫沉很想回一句你要是送的話我不得滾著走。
病房門帶上,聞輕立馬就問“五叔,我今天可以出院嗎”
“可以。”
回答得果斷而干脆,聞輕都愣了一下。
還以為要討價還價才行。
畢竟上一次被舒薏綁架,她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都被五叔按在醫院里住了兩三天。
這次受了一點傷,按照五叔脾性,那不得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