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盯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喊她名字“聞輕。”
他等她唇瓣張開。
她就嗯了聲,偏不張嘴。
商應寒直接攫住她下頜,迫使她唇瓣張開
趁著等林嫂送餐的來的這時間,聞輕和商應寒在病房里廝混了好一會兒。這次的廝混對聞輕來說,是享受至極,但對商應寒來說卻是忍耐至極。
商應寒不太期待聞輕主動,一旦聞輕主動,幾乎能要了他的命。
毫不夸張。
又過了半個小時。
林嫂來送餐。
時間很晚了,林嫂怕來不及,做了兩道清淡的飯菜。
聞輕不是很餓,但是林嫂的廚藝,一聞飯菜的香味就開始餓了。
在商應寒的投喂下,最后也吃了不少。
林嫂提前走了,商應寒收拾了碗筷裝好放在一邊。
這些事從來不用商應寒親自做,但是在聞輕面前,即使是洗手作羹湯也是一件很尋常的事。
這一晚,好眠的是聞輕和商應寒。
有的人卻是一夜難眠。
阿深從維納斯偷溜走,沒人發現他。
回來也是悄無聲息,并沒有人發現,他進了會所的房間,看到那來回踱步的身影,阿深信步走了過去。
“曲先生。”
曲郁塵腳下一頓,看到阿深回來,那張灰白的臉上終于有了朝氣“她醒了嗎”
“嗯。”阿深應了聲。
曲郁塵“她在哪家醫院”
阿深“離維納斯很近的天一醫院。”
接下來不用曲郁塵問,阿深把探到的情況大致都說了一遍,不是很具體,因為病房外面不遠有保鏢守著,他是進不去的。
“她應該是沒什么大礙,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那位商五爺一直在病房里沒有出來過,從這里被包圍開始,再到商五爺親自把她抱去了醫院,我猜測,他們關系匪淺。”
“曲先生,你確定她是那位款款小姐嗎”
曲款款的名諱,阿深只是略有耳聞。
他在港城有自己的保鏢公司,接的單子能接觸到的層次也很高,曲家他太清楚了,要知道在港城最不能惹的就是曲家的人。
那位曲款款,貌似就是大名鼎鼎卻鮮少有人見過真容的曲家公主。
阿深是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曲先生認錯了人。
今晚那位只是同曲款款長得有些相似,但不是同一個人。
阿深覺得有必要提一下,便把自己的想法在曲郁塵面前提了一嘴,提過之后并建議道“曲先生現在先別著急去見她,畢竟,有那位商五爺在,見到她的幾率應該很小。我認為曲先生當下應該先把曲小姐到底有沒有提前回國這件事弄清楚再說。”
曲郁塵臉色深沉“我不會認錯的。”
她就是曲款款。
即使他們已經很多年沒見,但是迄今為止,他就沒有見過一個人能與款款長得這么相似。
一定是她,絕對錯不了。
但是阿深的話也沒錯,他確實也要弄清楚,款款到底有沒有提前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