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手下面面相覷,剛才的情況他們不是沒看到,去備車的是深哥,親自抱那個女人出去的是曲先生,他們怎么敢去攔人啊
“都聾了嗎,我讓你們去攔住他們去啊”曲可菲吼得眼眶都紅了。
但沒有人聽她的話。
現在無論曲可菲怎么大吼大叫,都不會有人搭理她。
沒辦法,曲可菲只好自己追了出去。
不過在追出去之前,她撿起了地上的那把短刀,刀刃上面還沾著聞輕的血跡一想到剛才聞輕用這把刀威脅過她,曲可菲就恨不得再給她一刀。
維納斯會所是燕京較有名的一個高檔會所,進出大多都是達官顯貴。
而今晚,會所來了許多人。
這些人穿著清一色的保鏢著裝,他們一入場,甚至沒有經過會所管理的許可,強勢開啟地毯式的搜尋,打破了會所許久以來的寧靜。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心知今晚不太平。
商恪滿臉焦急的站在商應寒身邊。
他一邊緊張的往樓上張望,一邊擔憂的問“五叔,聞輕還在這里面嗎我會不會晚來了一步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來頭,萬一他們”
商應寒眸色沉沉,睨了碎嘴的商恪一眼“管好自己的嘴。”
商恪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可他實在是太擔心聞輕,好好吃頓火鍋,一個下樓的功夫,聞輕就不見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連監控都提前處理得干干凈凈。
不讓他們有一絲馬跡可循。
一想到聞輕此刻可能遭受著什么非人的對待,商恪的心臟就如同針刺一樣,密密匝匝的蔓延。
“五叔,聞輕不會有事的。”
“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定不會”
商應寒并未理會關心則亂的商恪,他抬頭望著樓井的玻璃穹頂,眸底沉寂如夜幕的暗涌將襲。
有一行人下樓了。
那一行人中,為首的男人懷里抱著個年輕女人,女人看起來好像暈了過去,這距離看不清面貌,只見男人神情緊張極其擔憂。
商應寒瞇了瞇眸,抬了一下手示意。
身手的保鏢極其迅速的圍上前,擋住了那一行人的路。
商恪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五叔朝那個方向大步流星走去。
“五叔”他默念了一聲五叔,然后緊隨其上。
曲郁塵沒想到會被攔路,對方看起來明顯比他們的人多很多,第一反應他以為是沖著他來的,但是在看到商應寒之后,曲郁塵愣了一下。
沒想到會在這里,再次見到商家那位。
“商五爺。”
這是在燕京,在他商應寒的底盤,曲郁塵自然拎得清楚該怎么稱呼。
他客氣的稱呼了聲商五爺。
卻見商應寒對他根本視若無睹,走過來的這幾步,他目光一直緊鎖在他懷里的女孩身上,直到走近,曲郁塵能明顯的感覺到一種磁場上的壓迫感侵襲而來。
“五爺,你”
曲郁塵來不及把話說完,只見商應寒什么話也沒說,直接伸過手來抱他懷里的人。
曲郁塵好不容易才見到曲款款,即使這個好不容易是陰差陽錯,但就現在的情況,他自然不會就這么把人給了商應寒。
他抱著聞輕的手收緊,沉聲道“這是我的人,五爺請自重。”
“你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