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隱隱約約總覺得,空氣里有一絲難以形容的鐵腥味
她為什么會聞到鐵腥味
聞輕慢慢往旁邊移,試圖靠商應寒更近一點。商應寒注意到她靠過來,淡淡的聲音開口“又怎么了”
一句又怎么了,讓聞輕感覺好像是自己不知趣。
本來已經稍微轉好的心情,因為這句話,心情再次糟糕了起來。
車開進了莊園,荀叔已站在那等候。
聞輕沒有按下自動開門的開關,靜坐著沒動,陳見下車從外面開車門“夫人。”
聞輕下車之前,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轉頭問道“五叔,你是厭煩我了嗎”
她才不要藏著掖著,她就要直接問出來。
最好他也直白一點,對她沒興趣了就直說,不要耗著她。
商應寒臉色有些蒼白,聽到聞輕問的這話,語氣有些無奈道“別胡思亂想,你先回去休息,公司還有事需要我親自出面,晚點回來。”
聞輕“”
叫她不要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就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胡思亂想了吧,五叔剛從南越回來,他很累,還親自來老宅接她回來。
可是當五叔說,他還要去公司,晚點再回來的時候,聞輕知道,不是自己胡思亂想了。
是有什么東西變質了
她沉默的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荀叔不知所云,也不敢多過問,跟在聞輕身后進去。
陳見看向車內的人“商先生,您這又是何必。”
一身傷需要靜養,還非要去把夫人接回來,結果傷口
“去醫院。”
說完,商應寒抬手輕按著肩,然后慢慢坐直了身體。如果此時聞輕在這里,一定會看到隨著商應寒坐直,他后背肩胛的衣服上浸了一團血跡
還好衣服是深色,如果是淺色,看起來一定觸目驚心。
這是在南越受的槍傷,那一顆子彈從后肩胛穿透。
本該好好休息的他提前回國,得知聞輕在老宅,又親自去接她回來,靜養的傷口來來回回折騰中惡化。
方才一路上,商應寒怕被聞輕看出來,不得不盡量與她保持距離,減少各種接觸。
她本來就膽小,不能嚇她。
只想著盡快去醫院處理好傷口,回來陪她。
聞輕回到婚房后,就越想越不對勁。
五叔從來不會對她這么冷漠倒也算不上冷漠,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難道婚后都是這樣嗎沒有最初的甜蜜和耐心,也不會有縱容和遷就,不想搭理的時候就一句話也不說嗎
不對,五叔才不是這樣的人。
可如果真的是那就當她當初瞎了眼吧。
聞輕發現玫瑰花還攥在手里,憤懣的想折斷,準備折的時候又舍不得,干脆放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她把身上的旗袍換下來,怕弄臟了。
換了身衣服,她不甘心的給商應寒打電話,想在電話里再問問他什么態度,電話撥出去,那邊不接。
聞輕那叫一個氣,氣得在婚房里跺腳。
她又給聞行止打電話,那邊接起來,她直接說“你們男人都會三心二意嗎都會見異思遷嗎”
突然被妹妹一通莫名質問的聞行止
聞輕“回答我。”
聞行止思索了一下“應該不會。”
“應該”
“怎么了是那姓商的惹你生氣了”聞行止能感覺到妹妹這怒火的來源,多半跟姓商的有關。
聞輕哼哼唧唧的嗯了聲。
卻聽聞行止詫異的道“不應該啊,就他現在那必須得躺床上靜養的狀態,還能惹你生氣,那就趁他病要他命,哥想辦法幫你把婚離了。”
聞輕后知后覺一愣“你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