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知道怎么接,聞輕想埋頭裝死。
又聽到蘇慈宴提醒她“聞輕,你可不能忘了你是有夫之婦。”
聞輕梗著脖子“我又沒亂搞,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商恪什么關系,我是他嬸嬸。”
關于商恪小時候患過自閉癥這件事,聞輕不能在蘇慈宴面前提起,那是商恪的秘密,她沒有理由知道后對別人說。
畢竟,不管怎么樣商恪都是一個公眾人物,哪怕有一丁點風聲傳出去都不太好。
蘇慈宴對這個話題點到為止“好,那不說你們為什么抱在一起,說另外一件事。”
聞輕咽了口唾沫,心說還有什么事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她喝了口水壓壓驚,爾后,蘇慈宴一邊給她上底妝,一邊跟她說“商恪昨晚一宿沒睡,在外面坐了一晚上。”
“坐了一晚上”聞輕驚訝。
蘇慈宴點頭“嗯。”
驚訝過后,聞輕的另一個反應則是“你怎么知道他坐了一晚上”
蘇慈宴拿著粉撲的那只手,沾了沾氣墊海綿上的粉底“他經紀人,也就是你們共同的經紀人許老師,他起得早,一早起來就看到商恪坐在外面,眼下黑眼圈重得跟國寶似的,一問才知道,他昨晚一宿沒睡。”
說完,蘇慈宴又問聞輕“你昨晚對商恪說了什么,他eo了一晚上沒睡覺。”
聞輕抿了抿唇,心里想的是
她能說什么
她什么打擊的話也沒說啊
說不定跟她沒關系呢
誒,對了。
聞輕忽然想起來,昨晚,商恪說她就是當年,用編織的小昆蟲治愈了他的那個小女孩時,情緒很低沉
“不會是因為這事吧”聞輕喃喃自語。
蘇慈宴聽到聞輕這話,沒頭沒尾的,一頭霧水,問“什么事”
聞輕搖搖頭“沒什么,我去看看他。”
說完就要出去。
蘇慈宴一把將聞輕拉回來“等一下,妝還沒畫完。”
幾分鐘后,聞輕從屋里出來。
因為容若若的化妝工具俱全,聞輕今天畫了一個全妝。除了底妝是蘇慈宴幫她弄的,剩下的都是她親自畫,還被蘇慈宴夸她這手藝都可以去做美妝博主了。
聞輕還是很謙虛的,“我畫的妝容很單一,沒有什么可出彩的。”
她平時化妝就很淡,紅色的或者緋紅色的口紅都很少涂抹,最常用的就是淡淡的橘粉色口紅,多數時候的妝容都是以白開水為主。
蘇慈宴隨口提道“不過你倒是可以試試,要是把美妝博主發展成副業,也能賺不少錢。”
能賺不少錢這五個字,在聞輕聽來簡直就是放大加粗。
算了算了,她估計沒那時間,等以后有時間了再說。
許晉易一臉的惆悵,在看到聞輕出來之后,惆悵什么的時候消失得一干二凈,再看聞輕那么活潑精神,今天還畫了漂漂亮亮的妝容,心想,果然還是帶兩個好啊。
大號讓人操心的時候,小號就是小棉襖。
看著就開心。
許晉易朝聞輕走了過來,可勁兒的夸“今天我們家輕輕真漂亮,簡直就是迪士尼在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