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被強行拉開聞輕很無奈“還行。”
“還行是怎么樣”
“還行就是還可以,而且我和蘇慈宴相處挺好的,至少鄉下的生活沒那么無聊了。”雖然不想承認聞行止安排妥當,但這也是事實。
要是蘇慈宴沒有替換容若若。
那這個節目接下來的幾天可就太難熬了。
“聽你這么說,你好像和蘇慈宴相處挺好”
蘇慈宴和聞輕相處怎么樣,聞行止這邊都知道。他作為蘇慈宴的雇主,隨時隨地會收到蘇慈宴的報備,這些報備里都是跟聞輕有關的。
這么問,聞行止是不想讓妹妹覺得,自己監視了她的生活。
聞輕回答得不算敷衍“很好啊,我跟蘇慈宴八字合得來,相處十分友好,我很喜歡她的性格,她也挺照顧我的。”
聞行止“那就好。”
聞輕趁著這個話題起了開頭,開始胡說八道“今晚導演親自下廚,氣氛很好,大家都喝了點酒。我酒量不好,就只沾了點,蘇慈宴酒量好,喝了不少,最后還喝醉了。”
電話那邊是安安靜靜的。
聞輕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知道電話那邊的人在認真聽,于是停頓過后,繼續說“喝醉的蘇慈宴酒品其實挺好,就是會像個小孩一樣抱著我撒嬌,還是個話癆,嘮嘮叨叨跟我說了好多話,她說她的人生大起大落,還說她經歷了很多事,被安排到我身邊,除了保護我,她還有一個更重大的使命。”
這些話不是胡謅的。
但都是反著過來說的。
撒嬌話癆的那個人是聞輕,但聞輕現在把那個人說成了蘇慈宴,她賭三哥對蘇慈宴并不是特別滲透的了解,所以就胡說八道了。
也不知道聞行止會不會上當。
她聽到電話那邊的聞行止問她“那她有沒有說,是什么重大的使命”
上當了。
聞輕心情愉悅。
她點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草坪上,心血來潮隨手薅了旁邊的長葉草,開始編草螞蚱。一邊編,一邊跟聞行止繼續胡說八道“她說,她的命運不由她,她被迫認命也是不得已,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要自由,想要自己選擇人生。”
聞行止提醒她“你沒說到重點。”
“別急嘛。”現在就是,電話那邊的聞行止越是著急,聞輕越不急。
她抬手,懟著探照燈暗點淺薄的光亮,繼續編織。
然后不緊不慢且慢悠悠的說“她說她會讓我的生活回到以前的狀態,替我承受本該是我承受的厄運。”
聞行止笑了笑,爾后問“那你信嗎”
“我信。”聞輕說。
聞行止又問她“那你知道是什么樣的厄運嗎”
聞輕“不知道。”說不知道的時候,聞輕很迷茫。可迷茫過后,聞輕的態度又是那么的堅定“可如果這本該是我的厄運,就應該我自己承認不是嗎,為什么要別人來替我承受”
“小妹,你這故事可一點都不吸引人。”聞行止笑話她。
居然沒上當
就在聞輕還想再繼續忽悠忽悠,說不定再忽悠一下他就上當的時候,聞行止說“編故事還不忘拿自己做列子,酒量差就酒量差,還說成是別人。”
聞輕“”
“早點睡,后天哥來接你回家。”說完,聞行止便匆匆掛了電話。
掛得這么匆忙,是因為聞行止心軟,一不小心就容易被聞輕套話。得及時止損,不然就是跳不完的坑。
聞輕看著息了屏的手機,輕哼了聲。
心說還是自己道行不夠深,沒法把聞行止忽悠住。
他們倒是一個個都是人精,唯獨她最好騙。
她打算把手里的草螞蚱編好了就回去睡覺,這時,身邊斜下來一道影子。
聞輕正要抬頭看看是誰,就聽到那人的聲音問她“你在編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