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說“剛才我沒有回答,五叔是不是覺得我害怕了。”
商應寒問她“那你害怕了么”
“有一點點。”她如實說。
這回答在商應寒的預料中,他也更愿意知道她真實的心里想法。
聞輕說的話跟她腳下的步伐一樣,慢慢悠悠的“我從認識五叔開始,就不停的怕你,躲你。坦白說,那時候如果直走只需要花十分鐘,但需要從五叔面前路過,而繞路需要半個小時后,但不用從五叔面前路過,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后者。”
商應寒聽了都笑了“就這么怕我”
“還不是因為第一次見你就板著一張臉,還兇我,”聞輕仰起頭,即使是嚴肅的表情在此時也顯得極其生動“那時候從來沒有人兇我,就你兇我。”
商應寒緘默抿唇。
聞輕嚴肅的表情一收,又變成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都怕你怕了這么多年了,其實心態已經漸漸放平和了下來,所以我剛才才說只有一點點。要是時間再久一點,即使哪天五叔你突然成了一個黑幫頭目,我都不會再驚訝,最多,每年匿名向慈善機構多捐點錢,雖然無濟于事”
她腳下慢慢止步。
身邊的商應寒也止步,側目看著她“無濟于事等于沒有意義。”
“是這個道理沒錯。”聞輕抬頭對上他深邃的雙眸,她緩緩開口,把沒說完的話說完“但我可以借此向神明請愿,愿神明,寬恕我的愛人。”
南越是黑手黨的老巢。
那里充斥著違禁品和槍支,聞輕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她后來得知,聞霽川就在這個地方。
聞輕是擔心的,也明白自己的擔心很多余。
剛才那話,也是她的心里話。
“聞輕。”
她聽到他喊她名字,她回過神,應了聲嗯。
商應寒俯身落下一吻在她眉心,低聲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聞輕剛想揚起一笑,他再度俯身,落下一吻在她唇瓣,輾轉碾磨。
終于走到籬笆外。
聞輕跟商應寒揮揮手“五叔,路上小心。”
“先進去。”商應寒說。
聞輕依依不舍,轉身走了幾步就倒回來,撲進商應寒懷里,然后迅速退開,轉身往里走。
商恪回來后就時不時在籬笆那看一下,看看聞輕什么時候回來,這次出來,恰好就看到五叔送聞輕回來。
剛才兩人擁抱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此時聞輕進來,商恪說“我還以為,你今晚都不回來了。”
聞輕心情好,說話還是神態都很輕松愉悅“我很敬業的好不好,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先進去了。”
“好。”
商恪點了一下頭,眼看著聞輕進去了,轉頭一看,五叔還站在那。
于情于理商恪都應該過去打聲招呼。
他反復深呼吸了兩下,朝籬笆外面走過去。
“五叔。”
走近了,商恪喊道。
商應寒側目,看到出來的商恪,應了聲“嗯。”
商恪明知故問“五叔怎么來這里了”
商應寒淡道“來探你五嬸的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