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不明白,一向還算硬氣的聞輕,為什么會對容若若的一再挑釁這么包容。
蘇慈宴見聞輕走慢了,都快要跟商恪并行一起,不由提醒道“你走快點行嗎。”
商恪又一次聽不下去了“容若若你”
聞輕“來了來了,你別走那么快,等等我。”說完就加快了腳步去追上蘇慈宴。
看到如此配合的聞輕,商恪一臉黑人臉問號。
慕幸緊趕慢趕走了過來,看熱鬧似的“又碰了一鼻子灰吧,我就說,人家女孩子相處得好就行了,你干嘛非要去摻一腳。”
商恪黑著臉往前走“我也沒有非要去摻一腳,我只是擔心聞輕。”
“聞輕姐又不傻,她心里裝著明鏡,你看她和容若若相處得這么好,就說明聞輕姐已經找到了怎么和容若若和平相處的方式。”慕幸的見解非常中肯。
商恪仔細想想,覺得慕幸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沒再說什么,繼續悶聲往前走。
天色漸晚,氣溫開始下降,下山的一路上大家都走動著,摩擦生熱,所以不會感覺太冷。
大家都想盡快回家,走得也越來越快。
聞輕跟上步伐,過一個小坎的時候差點踩空,蘇慈宴扶了她一把“缺心眼,看路。”
聞輕在蘇慈宴的攙扶下跨過了小坎,嘟嚷道“你都罵我一路了。”
“這么明顯的一個坎,你都不看,你還怪我罵你。”蘇慈宴扶著聞輕不撒手,生怕她再踩空一次。
聞輕雖然嘴上嘟嚷,心里始終是喜滋滋的,“天越來越黑了,你可別撒手啊。”
“已經快到家了。”蘇慈宴說。
聞輕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村長家“咱們下山還挺快。”
剛說完,蘇慈宴就松開了她的手。聞輕往她身邊擠“干嘛松開我。”
蘇慈宴瞥過臉“看路。”
腳下路都是平整的,還需要看什么路,敞開了走就是。
只不過當聞輕視線不經意的一晃,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腳下差點又是一個趔趄。
蘇慈宴再次扶了她一把“都說了看路。”
聞輕小聲對蘇慈宴說“你看那邊,站著一個人。”
蘇慈宴問“哪邊”
“那邊。”聞輕指了個方向給蘇慈宴看。
蘇慈宴轉頭,循著聞輕說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天灰蒙蒙的,遠眺的視線會模糊許多,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在夜幕下。那人手里不知是拄著黑拐杖還是收攏的黑雨傘,身上披著一件黑色風衣,若是暮色再低垂一些,那身影便能與暮色融為一體。
這樣的穿著打扮不像這里的人。
所以聞輕才會一眼注意到那個人。
聞輕問身邊的蘇慈宴“是節目組新來的嘉賓嗎”
蘇慈宴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聞輕“說你缺心眼,還真不是胡謅,這距離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聞輕“”她已經被罵麻木了
“你走近點再看看吧。”蘇慈宴說。
“哦,好。”聞輕點點頭,往前走時,視線時不時的往那個人看一眼。
其實第一眼看到那一抹身影時,她就覺得很熟悉。
像五叔的身影。
但那只是視覺上的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