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窈“出去之后,不要回頭,一直向南走。”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徒步遠離轟炸區尚且需要走一段距離,就更沒有多余的時間留給她們思考了,必須馬上做決斷。
“你你們真的要出去”瘦子看蘇幸和溫如窈從地上站起來整裝待發,連忙朝集裝箱門的方向瞥了兩眼,緊張道“外面可都是那些螞蟻,這門一打開”
“你們不會想就這么自己走了吧”
刀疤男又狠扯了幾下牢牢銬在腕上的鐵鏈,被蘇幸冷冽地看了一眼,心里還隱隱發怵,但仍咬著牙嚷道“你倆是自由了,可我們還被拴在這里呢,門一開,你們就會害死我們”
他說的沒錯,普通人是無法像蘇幸那樣能夠自己掙脫鐵鏈束縛的,她們出去就必須要先把門破壞掉,而這樣一來,剩下的人就必死無疑。
“兩位美女,不如幫幫我們也把這東西弄開吧”瘦子換了副討好的嘴臉,看向蘇幸笑了笑。
蘇幸瞇了瞇眼。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做不出見死不救的事,況且她們如今被關在同一個密閉空間,生死關聯在一起,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他人性命。
只是對面三人顯然都不是什么好人,有過犯罪前科,尤其是那個犯,令蘇幸厭惡至極,完全不想幫這樣的人活命。
她深抿著唇,猶豫了一秒。
“錚”
這時,靠邊坐著,一直沒被人注意的大眾臉突然站了起來,掙開鐵鏈,在刀疤和瘦子訝異的眼神中,徒手幫他們逐一掰開鏈子。
刀疤見瘦弱的大眾臉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力氣,震驚的愣了幾秒,上下打量“你怎么會難道說你也”
大眾臉木訥地搖了搖頭,給兩人打開鎖鏈后,怯怯地站在他們身后,臉上的表情跟剛才和蘇幸她們說話時判若兩人。
“你這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
手上的束縛一松,刀疤瞇瞇眼,嫉妒又羨慕的瞥了他兩眼,而后掃向旁邊的蘇幸,大約是覺得自己這邊也有強力的幫手,有底氣了,惦記著那一刀之仇,目光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但蘇幸完全沒空搭理他,只是對那個大眾臉性情的轉變稍微感到也古怪,不過此刻沒空在意這些與她而言不重要的事。
她和溫如窈站在集裝箱緊閉的門前,試探性地推了幾下,門應該是從外面閂上了。
“你能撞開它嗎”溫如窈蹙眉問道。
“應該可以吧。”蘇幸伸手撐在門上,想也沒想直接用肩膀撞了上去,厚重的金屬門立馬開始劇烈晃顫,發出嘭嘭的巨響,看樣子只要再多撞幾下,破門而出并不困難。
不過撞了幾次后,蘇幸又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為撞疼了,而是驚訝地發現,她好像越來越自覺地把自己放在出力扛傷的“肉盾”位了。
“現在外面應該已經被蟻群包圍了,就這樣直接把門撞開,恐怕”蘇幸聽著門外的響動,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