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肯說,是覺得你們可能不信。”堂島銀挑眉,“其實很簡單,昨天泡溫泉的時候對面說自己刀工世界第二,我不信,就打賭如果他贏了就讓他參加最后一天的晚宴還可以旁聽你們的課然后就輸了。”
四宮小次郎懷疑地問“是你的刀工輸了嗎”
“被拉來當參照的是提出要跟你食戟的那個幸平創真,但就算是我上,也是必輸無疑。”
“嗯”乾日向子眨眨眼,“雖然有些意外你對他的評價這么高,不過只是刀工比堂島先生厲害而已,料理水平可不是刀工就能代表的,而且人外有人這種事很正常,算不上難以置信吧”
“然而說是可以來旁聽,但對方完全沒有珍惜這次機會,只讓他兒子帶著朋友來閑逛,自己在后廚跟那些普通廚師學甜品。”四宮小次郎搖搖頭,“愚蠢。”
“咳。”
堂島銀干咳了一聲“你們誤會了,打賭的不是那位七夜偵探,而是他的兒子,真名君。”
所有人“”
“他兒子”哪怕是最淡定的人都無法繼續保持淡定了,“是今天來的那個小學生嗎”
堂島銀點點頭。
眾人都被驚呆了,腦海中浮現小學一年級的小正太拿刀的畫面,總覺得手都不一定穩,怎么可能刀工已經碾壓他們遠月的優秀畢業生堂島銀了
“所以我說,你們可能不信。”堂島銀攤手,“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了,感覺是個好苗子,所以想讓他旁聽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對料理感興趣,很遺憾他大概還是更想當個美食評論家。”
倒是這孩子的父親,意外地對料理有些興趣,今天解決完案子后,就詢問能不能學幾道甜品,想回家做給孩子吃。
堂島銀對這一家子都挺好奇的,尤其是據說世界第一的刀工但這里不是給初學者掃盲的地方,想了想,就同意了,條件是只演示一遍。
沒想到七夜黃理的學習能力十分強大,搞的后廚那些人本來就打發時間,結果一個個教學癮都被勾出來了,完全超出了最初的計劃。
只能說,人都有點教學癖,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從零開始教一個不算笨的人,真的很有成就感。
等堂島銀辦點事回來,黃理做出的蛋糕已經讓他都挑不出毛病,可以直接遠月畢業了。
尤其是料理中蘊含的感情和黃理看上去有些淡漠的氣質完全不同。
任何人吃了這蛋糕,知道是想著孩子做的,都會感覺,這人,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孩子啊。
堂島銀回憶結束,看著眼前還在恍惚,嘴里念叨著“小學生”的后輩們,拍了拍手“好了,現在不是震驚這個的時候,我們先去食戟的地點吧。”
“但是,到底怎么比的”
“啊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走吧。”
堂島銀心說光是知道結果,你們都這么不敢置信,要是知道了過程,四宮小次郎說不定一會兒食戟都沒辦法專心了
大家不甘心地跟著去了食戟地點。
食戟開始了,畢業生們一邊旁觀,等著最后品嘗并評審,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想著剛才堂島銀說的內幕。
“說起來,堂島先生說,跟那個小學生比刀工的,就是這個叫幸平的家伙吧那具體情況是不是可以直接問他到底怎么比的才能讓堂島先生都甘拜下風,我實在很好奇。”
此話一出,氣氛陡然一變。
幸平創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奇怪地看向評委們。
怪了,他怎么覺得這些畢業生看他的眼神好像特別熱情他以前認識他們嗎
于是,第二天,打算繼續去教室蹭吃蹭喝的七夜,就遭遇到了畢業生怪異的眼神。
“”七夜歪頭,“怎么了”
關守平,畢業后開了一家壽司店的遠月優秀畢業生,看著這個小學生細瘦的手腕,怎么都想象不出昨晚聽到描述的畫面。
他遲疑了一下,實在是好奇,忍不住發出邀請“這節課是開魚宴你想試試嗎”
前排的遠月學生們用震驚的眼神看向老師。
老師,你為什么突然和顏悅色而且這是在說什么啊這只是個小學生,都不是我們遠月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