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間桐雁夜眼神空洞地命令狂戰士自裁。
都到了這個時候突然出這種事,誰都沒有想到。
遠坂時臣發現不對,連忙控制住間桐雁夜,看到間桐雁夜眼神清醒一點后,質問“雁夜,你剛才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間桐雁夜懵逼,顯然剛才的命令不是出自他個人的意志。
遠坂時臣立刻意識到了什么“難道說,間桐臟硯”
七夜志貴立刻過來摘下眼鏡看了一眼“他的腦子里有點東西,真名你過來看看”
“我過不去我要趕時間現在已經回收了五個從者了你去把小圣杯儲存的魔力釋放出來不然伊莉雅就沒媽了”
七夜看著大圣杯沸騰起來的魔力,整個人都無語了,什么事啊,關鍵時刻給他掉鏈子
一眨眼的時間,從者瞬間少了兩個,直接喚醒此世之惡,這誰想得到。
志貴糾結了一下,趕緊一刀把間桐雁夜腦子里那個好像能控制人的東西給殺了,免得一會兒又添亂。
然后他起身向愛麗絲菲爾那邊走去,很擔心下一秒夫人就變成了杯子。
然而,愛麗絲菲爾的狀態忽然就好轉了,她也有些茫然“咦,不見了,儲存的魔力”
“桀桀桀桀”
一陣陰森的笑聲突然響起“老夫已經不需要小圣杯了,直接把你儲存的魔力取出來注入大圣杯,完成這最后的一環”
“間桐臟硯”遠坂時臣立刻辨認出了這個聲音,一時間自己女兒被虐待的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果然是你在搞鬼,你到底想做什么”
亞瑟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說,槍兵突然死亡,也是你”
“沒錯,都不用老夫親自動手,那個只能做輪椅的廢人,失去了從者的保護,弱小得不堪一擊,多虧你們開會的時候,那個女人堅持把從者帶走,不然老夫還真不一定能抓住這個機會。”
間桐臟硯,這個看著一把老骨頭,全部魔力都用來維持自己身體的家伙,竟然抓住了最佳時機,殺死了肯尼斯,在槍兵發現御主遺體震驚的一瞬間,又重傷了肯尼斯的未婚妻要不是為了躲避攻擊,他本來可以當場殺死魔力的未婚妻,但重傷也足夠了。
他回到大圣杯這里的時候,肯尼斯的未婚妻正好因為重傷不治而去世,槍兵也因此退場,間桐臟硯順勢啟動了順手埋下的一個伏筆,控制間桐雁夜命令狂戰士自殺。
從肯尼斯的未婚妻帶著槍兵離開肯尼斯時,這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七夜他們早到一會兒晚到一會兒都不影響他的計劃。
“你瘋了嗎”遠坂時臣無法理解,“雖然我也很想圣杯戰爭繼續下去,但這個大圣杯的魔力已經被污染了”
“無所謂。”間桐臟硯狂熱的眼神看向了大圣杯的方向,“老夫的愿望,已經達成了”
比剛才要強烈數倍的魔力波動從大圣杯中涌出,一些黑泥似的東西落在地上,逐漸變成了一個眾人眼熟的外表。
那是一個銀發的、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她的外表看上去和愛麗絲菲爾一模一樣,但表情卻帶著神經質的笑容。
間桐臟硯看著這個新出現的人,竟然淚流滿面“啊啊,羽斯緹薩天之杯啊多么美麗的身姿”
然而,被他這樣呼喚的女子卻態度十分冷酷“夠了,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了,我老糊涂的仇敵啊,做著未曾實現的美夢和理想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