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家在上坡,離著倒也不算特別遠,反正處于能看到的范圍內。
遠坂時臣出門的這段時間,因為孩子的話題,愛麗絲菲爾也陷入了焦慮“如果我死了,大爺爺一定不會溫柔地對待伊莉雅”
七夜火上澆油“如果你離開了,衛宮切嗣能不能回到愛因茲貝倫城堡都說不準,畢竟他是個外人,沒有親生父母的話,不管怎樣,孩子過得都不會很好,而且作為人造人和人類的孩子,被當成道具做實驗是非常合理的推測。”
愛麗絲菲爾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因為她知道,七夜說的事非常有可能發生。
這讓她想逃離圣杯戰爭,帶著伊莉雅和切嗣一起遠走高飛的念頭更清晰了一點。
亞瑟王猶豫了一下,也贊同道“愛麗,你的大爺爺不像是會好好對待伊莉雅的樣子。”
連對愛麗絲菲爾都是看待工具的眼神,又瞧不起衛宮切嗣,完全把衛宮切嗣當贏得圣杯戰爭的代打,還指望他對愛麗絲菲爾跟切嗣的孩子好做夢都沒有這么做的。
韋伯聽了全程,有些感慨“很多魔術師連自己的孩子都當工具用呢,何況隔代的,你和遠坂家的家主在魔術師里都算奇怪的。”
魔術師喪心病狂的太多了,從這一點來看,韋伯忽然察覺到,自己大概永遠也沒辦法成為那種魔術師了他還是太有人味了。
七夜點頭“遠坂時臣確實不像那些正統魔術師,不過我覺得這是他的優點。”
“但作為魔術師,這樣恐怕不太好”
他們正聊著呢,忽然,間桐家那邊的方向就傳來了爆炸的聲音。
所有人下意識地走向窗邊,開始圍觀。
“哇這是打起來了嗎”七夜一只手擋著陽光,努力探頭,“大白天的,竟然就直接動手了,這違背了原則吧遠坂時臣看樣子是真的很生氣哥哥,我看不見。”
志貴茫然地看過來,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七夜的意思,有些無語地把七夜抱了起來“你以前是這么喜歡撒嬌的性格嗎”
反正眼看著就能退休,七夜已經完全放棄治療了“小孩子撒嬌怎么了”
志貴妥協地把弟弟抱得更高了一點“好好好,現在看見了嗎好像不是遠坂時臣在動手,這動靜像是狂戰士別是遠坂時臣跟雁夜內訌了吧”
他們圍觀了一會兒,終于等到了遠坂時臣黑著臉,帶著自己的女兒和間桐雁夜回來了。
“失禮了,各位,我需要先檢查一下我女兒的身體。”
硬邦邦地扔下這句話,遠坂時臣就進了房間,留下雁夜懵逼地看著一客廳的御主和從者。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多御主和從者”
時臣這家伙難道偷偷勾結了這么多人同盟嗎太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