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野家主趁著小孩子還不太理解什么叫滅族,把志貴帶到了自己家,等志貴被他兒子給殺了,勉強被女兒分享了一半生命救回一命,又趁機洗腦把志貴的記憶給修改了。
七夜早就看不順眼遠野家主的操作了,也就是系統攔著,遠野家主才活到了現在,既然現在知道可以插手,七夜也就放心了。
大概是聽到了七夜心跳頻率和往常相比太過不正常,黃理爸爸幾乎是秒醒,把七夜抱在自己懷里,然后反應有些木呆呆地警覺著周圍的環境。
志貴也醒了過來,捂著自己的脖子皺眉,抬頭看到七夜還在捂著胸口發呆,聯想到自己昨晚的夢,立刻明白了什么“你看到我的記憶了哪一段”
“你也看到我的了吧哪一段”七夜反問。
志貴沉默了一下。
七夜看到志貴摩挲著脖子的動作,了然“我被殺的記憶”
“嗯。”
志貴不知道該說什么。
明明是雙生子,同一天遇到了敵人,弟弟被殺了,自己卻因為名字和仇人的兒子發音相同,就被仇人撿回去養,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別想了,其實死起來挺快的,不疼。”七夜安慰他,“是我亂跑的緣故。”
“我也亂跑了”志貴嘆了口氣,然后轉移了話題,“所以你看到的是哪一段”
“小女孩在你身邊哭著讓你別死的那段。”
志貴“”
他們兄弟兩個是怎么回事,做個夢都要互相夢到對方被殺的記憶嗎明明平時沒感覺到什么默契,這種時候就不要這么默契了吧
七夜還挺好奇的“所以后面怎么樣了是我把我的生命力分給了你一半嗎還是別的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志貴避重就輕,“比起那個,現在幾點了”
七夜看了眼鐘表“糟糕,要遲到了。”
“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遲到了半小時我為什么會有你這種同盟”
因為提前到,所以白等了更長時間的韋伯忍不住碎碎念“你真的有把圣杯放在心上嗎態度十分不端正”
“抱歉抱歉,做了個噩夢。”七夜雙掌合十向韋伯道歉。
韋伯卡了一下。
因為做了個噩夢所以遲到了這種事,放別人身上可能不太好接受,但放在七夜這個小孩子身上,韋伯就覺得,他是不是對孩子太苛刻了
但就這么放過七夜,韋伯又有些不太甘心,總覺得自己被七夜耍得團團轉。
“是這樣的,昨天你說我對你不夠坦誠,所以我反思了一晚上。”七夜面不改色張口就來,“今天我痛定思痛,決定對你更坦誠一點。”
韋伯緊繃的表情放松了一點“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七夜誠懇地說,“就是你看到的時候,不要太驚訝。”
“”
七夜在前面引路,帶韋伯到了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七夜黃理和七夜志貴都等在那里。
見七夜帶人過來了,志貴就彎腰好像在摸索什么,然后做了個掀開的動作。
一個藍胖子出現在了韋伯的面前。
“你好。”對方還在對韋伯打招呼,“你是真名的盟友吧這孩子稍微有點任性,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沒、沒關系”韋伯夢游一般地下意識回應,然后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踩到了釘子一樣跳了起來,“等等等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七夜“我的誠意,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
“啊啊啊這不是重點”
在伊斯坎達爾迷惑的注視中,韋伯抓亂了自己的頭發“這、這不是那個誰嗎”
“咦,你認識啊”
“廢話這可是全球聞名的,雖然我是魔術師但我也聽說過,是哆啦a夢對吧你是把自己的使魔做成了哆啦a夢的樣子嗎”韋伯還在努力找借口。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了嗎”
韋伯顫顫巍巍“你的意思是”
七夜做了個展示的動作“哆啦a夢,如假包換。”
韋伯“”
雖然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并十分后悔自己沒有仔細研究過自我強制征文,但現在,他可以斬釘截鐵地告訴自己。
這個盟友他認定了
那可是哆啦a夢還要什么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