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位王者之間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之時
,他們三個忽然同時表情一變,看向了周圍的空地。
月光下的庭院,逐漸浮現了一個個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黑色人影這是暗殺者們。
因為這個職介的特殊性,暗殺者們是作為一個整體被召喚的,雖然之前已經當著大家的面死了一個,但還能剩下這么多可以繼續執行任務的。
暗殺者們的數量十分又震懾力,一起攻擊過來的話,就算是亞瑟王也要手忙腳亂一下,畢竟她還要保護愛麗絲菲爾。
但伊斯坎達爾卻十分淡定,甚至還邀請暗殺者們一起喝酒,直到他遞出去的酒被潑灑在地上,他才變了眼神。
“既然如此,也不必把你們視作客人了,而是敵人”
接下來,伊斯坎達爾釋放了自己的寶具,在韋伯震撼的表情中,將暗殺者們一網打盡。
固有結界解除了,所有人回到了破敗的庭院。
伊斯坎達爾忍不住嘆氣“還真是掃興啊,不過好在彼此想說的話應該都已經說完了”
他話音未落,韋伯的聲音忽然變了。
“七夜你的手背上”
所有人敏感地扭頭看向七夜,發現這個一直沒怎么被重視的局外人,手背上竟然出現了明顯是令咒的花紋。
亞瑟王大為震撼“怎么會御主應該只有七個才對,而且還挑這么小的孩子”
愛麗絲菲爾更無法理解,圣杯戰爭的系統是御三家構建的,作為御三家之一,她怎么也想不出還能有這種操作“這、不應該啊,就算還能重新召喚,也應該是原本的御主,怎么會誕生新的御主”
不等他們震驚完,七夜周圍就猛地出現了召喚的魔力波動。
“什么這就開始召喚了嗎”韋伯更混亂了,“就算咒語可以忽略,起碼召喚陣是必須的吧”
七夜也愣了愣,然后想起了什么,把自己的外套提起了一個角“可能是因為我把召喚陣畫在衣服里了。”
韋伯“為什么要這樣做”
七夜一臉無辜“因為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所有人“”
不管怎么說,召喚已經開始了,所有人都心情微妙怎么還有眼睜睜看著敵人召喚從者的事發生啊
也就在場三個王者都不會趁人之危,亞瑟王甚至在慶幸衛宮切嗣不在場,不然自己可能不得不在這孩子召喚出自己的從者之前就去殺死對方了。
眾目睽睽,一個陌生的氣息出現在了庭院里。
那是七夜剛剛召喚出來的從者。
一頭黑發,東亞人的臉,穿著學生裝,戴著樣式笨拙的眼鏡,怎么看都是十分近代的從者,一副無害的樣子。
“咦”愛麗絲菲爾看著新出現的從者一臉困惑,“這是暗殺者嗎暗殺者難道不是只能召喚哈桑”
這個新出現的從者也是一臉懵逼。
“咦真名老爸是你們召喚的我嗎怎么想不開來參加圣杯戰爭了”
其他人“”
等等這個說法為什么這個從者竟然跟御主是親戚啊這合理嗎